第二百六十七章 凹槽

界在窗台前坐了一夜。三样东西收在怀里，那枚最小号令牌的触感被界压回记忆深处，像是已经被他遗忘很久了。

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界站起来，把手伸进怀里，在最深处摸到了那枚最小号令牌。令牌的边缘在他的指腹下硌着，界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令牌表面的触感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界沿着边缘摸了摸，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按压过。

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缝隙还在，边缘清晰。界在缝隙前蹲下，把整只手伸进缝隙里，沿着底部那层材质摸到那处凹陷。界没有立刻把最小号令牌放进去，而是先在凹陷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凹陷的轮廓和手里这枚令牌的边缘形状吻合，然后才把那枚最小号令牌卡入凹陷。令牌贴合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是本来就应该放在那里。界松手，令牌停在原位。

界在缝隙前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变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最小号令牌已经卡入了那处凹陷，和之前那三样东西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序列。”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缝隙前蹲下，把手伸进缝隙里，沿着底部摸了一遍，确认四样东西都在原位，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四样东西都卡入对应位置之后，缝隙边缘开始缓慢地沿着垂直方向扩宽。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缝隙已经扩宽到足以容纳半个人侧身通过。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缝隙正在持续扩宽，像是通道正在逐渐成型，开口的边缘稳定而均匀。

傍晚的时候界再次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缝隙的宽度没有继续增加，保持在半人宽的位置。界在缝隙前蹲下，把手指伸进缝隙里摸了一遍边缘，确认边缘光滑、没有变形，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缝隙已经稳定在半人宽的状态，像是通道已经形成了最终的开口尺寸。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暗下去了。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缝隙还在界膜表面，开口的边缘光滑而稳定，像是通道已经完全成形了。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在缝隙前站定。缝隙的开口边缘清晰可见，界侧过身，把手掌按在缝隙边缘，轻轻推了一下，缝隙没有合拢。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