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进入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那道开口还在，边缘平整。界在开口前蹲下来，把手指伸进开口内部，沿着金属表面重新摸了一遍。横棱线和凸起的位置和他之前摸到的完全一致。

界站起来，侧过身，把肩膀对着开口的方向，缓慢地侧身挤了进去。开口内部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深一些。他的肩膀先过，然后是胸口，最后是腰。界在开口内部站定，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像是一间被完整封闭的暗室。四壁是深灰色的金属材质，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光源，但空间本身带着一种极淡的微光。

界站在原地没有动，让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暗室内的光线，然后开始打量四周的墙壁。正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块浅色的石板。界走过去，石板表面有一道细长的凹槽，界把银白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凹槽的深度刚好和令牌的厚度一致。界把令牌沿槽道推到底，贴紧墙面，石板表面没有任何反应。

界在石板前站了一会儿，把令牌取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径退出开口，穿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沿着荒地走回院子。他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道开口内部是一间暗室，四壁是金属材质。正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块石板，石板表面有一道细长的凹槽。银白令牌卡入之后没有反应。”

空在界对面坐下来。“石板表面的凹槽可能对应着不同的令牌序列。”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在暗室内的石板前蹲下来，把薄片沿着凹槽卡入。薄片贴合之后，石板表面没有任何反应。界把薄片取出来，换成灰白令牌，同样没有反应。界把最小号令牌也试了一遍，依然没有反应。界站在石板前，把所有令牌都试完一遍之后，确认单独卡入任何一枚令牌都不会触发石板的变化。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单独卡入任何一枚令牌都没有反应。可能需要多枚令牌同时卡入，或者按照特定的序列依次卡入才能触发。”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在石板前蹲下来，先把薄片卡入凹槽，再把银白令牌卡入薄片旁边。两样东西都卡入之后，石板表面出现了一道极浅的细纹，沿着凹槽的方向延伸了一小段距离。界把灰白令牌也卡入凹槽的剩余位置，三样东西都卡入之后，石板表面的细纹开始沿着固定的方向延伸，在石板表面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轮廓。

界把四样东西依次取下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那道圆形轮廓已经出现在石板表面。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圆形轮廓的边缘摸了一圈。轮廓的内壁光滑，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圆形轮廓在石板表面形成了完整的结构。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圆形轮廓还在石板表面，像是一道等待被激活的标记。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蹲在石板前，把手指伸进圆形轮廓的边缘，沿着边缘的走向轻轻拉动了一下。轮廓边缘顺着他的手指移动了一段距离，在石板表面形成了一道细长的弧线。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弧线在石板表面保持着稳定的轮廓，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四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步的操作来完全激活那道圆形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