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对位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浅灰色令牌握在手里，边缘在指腹下硌着。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印记还在，开口也还在。

界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石台和铁盒都在原位，界在石台前站定，把浅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在铁盒边缘比了一下，然后把令牌沿着铁盒内侧放进去，贴合之后，铁盒没有变化。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

他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回铁盒之后没有触发任何变化，像是还没有找到它对应的锁位。”界把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可能它确实不属于这间石室。铁盒只是存放它的位置。”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侧身挤进缺口，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过通道，走进暗室，穿过暗室，挤过那道纵向缝隙，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石室，走进小石室，沿着台阶走下底部的空间，在圆形石板前蹲下来。

四枚令牌都还卡在原位，光路还在，亮度和之前一致。界沿着四边形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每一条边的长度和夹角都没有变化，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底层空间，沿台阶走回小石室，穿过石室，走过通道，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底层空间的四边形光路每一条边都保持原样，标记的排列没有变化。令牌的锁定结构仍然稳固。”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在石台前站定，把那枚浅灰色令牌沿着石台底座摸了一圈，在底座的侧面摸到了一处凹槽，槽口位置与石台边缘的走势对齐，令牌的厚度和凹槽的宽度也恰好吻合。

界把浅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推到底部，贴合之后，石台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枚浅灰色令牌已经卡入了石台底座的凹槽里。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石台底座侧面有一处凹槽，令牌卡入之后，石台表面亮了一下，像是正在响应。”空在桌对面坐下来，

“那枚令牌对应的锁位在石台底座上。如果每一步标记都已经被激活了，那废墟的入口应该会在界膜外侧显现出对应的标记。”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

在印记的右下角，界摸到了一处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标记——和石台上的图案相似的符号。

界沿着那个符号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边缘是光滑的，像是被预先嵌入了界膜表面。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浅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界膜表面的印记右下角出现了一个新的符号，和石台上的图案一致。像是废墟的入口正在逐步成形。”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

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把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在窗台上。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枚浅灰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正在等待它对应的开口完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