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底层

那座底座的抬升在第三天夜里完成了。界天亮之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小石室，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空间，在缺口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

底座已经停住了，与地面之间的缝隙稳定地敞开着，露出下方一段向下的台阶。

界在台阶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边缘摸了一遍，确认台阶的表面平整，没有松动，然后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的底部是一扇铁门，门板表面没有锁孔，只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深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深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推到底部，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握住门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铁门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比预想更小的空间，四壁是深灰色的，地面平整。房间中央放着一座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盒盖合着，边缘没有灰尘。

界走到石台前，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皮纸。

界把皮纸拿起来展开，字迹工整：“你已到达废墟的最终位置。这条路径的最后一层标记已在此处完成闭合。归源城建成之前，此处为唯一的基准点，所有后续建筑的布局均以此处为原点。路径的收束已完成，废墟的最终标记已确认。”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空间，沿台阶走回小石室，沿台阶走回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最后一座底座下方有一间石室，石台上放着一卷皮纸，上面写着已到达废墟的最终位置。整条路径的最后一层标记已经完成了闭合。归源城建成之前，此处为唯一的基准点，所有后续建筑的布局均以此处为原点。路径的收束已经完成了，废墟的最终标记已经确认了。”界把那卷皮纸放在桌面上，

“像是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废墟的核心位置已经确认了，下一步应该是沿着核心位置继续往下走，看看废墟的中心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整条路径的最后一层标记已经确认了，废墟的核心位置已经显露出了，正在等待他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