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中心

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皮纸上的内容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小石室，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空间，在缺口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

铁盒已经空了，界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底座侧面摸到了一处凹槽，和银白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银白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贴合之后，石台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石台表面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完整的光纹。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空间，沿台阶走回小石室，沿台阶走回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光纹已经形成了，像是石室内部的结构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激活。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开口，走过灰白色空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石室，穿过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小石室，走下台阶，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空间，在缺口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沿着底座下方的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那间最小的石室，在石台前蹲下来，沿着光纹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然后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底座与地面交界处没有摸到新的缝隙。

像是这座石室的底座已经完全固定住了。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空间，沿台阶走回小石室，沿台阶走回石室，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回灰白色空间，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开口，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石台底座已经完全固定住了，像是废墟的结构已经完成了最终的收束，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那废墟的最终位置应该已经确认了。下一步应该是沿着废墟的核心继续往下走。”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废墟的核心位置已经确认了，正在等待他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