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入口

天亮之后，界站起来，把那卷皮纸收进怀里，穿过街道走到望归塔下。

清晨的光线从塔身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塔基南侧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纹，沿着石板的缝隙蔓延开来。

界在塔基南侧蹲下来，沿着之前摸到的那道缝隙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还在原位，边缘依然光滑，没有被堵塞或变形的迹象，缝隙的宽度也没有缩小，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然后他沿着缝隙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缝隙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扩展成一道开口，开口的宽度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边缘整齐光滑。

界侧身挤进开口，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石室里的光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样，界在石台前蹲下来，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底座背面摸到了那处凹槽，边缘光滑，深度和深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像是已经被预留好了。

界把深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贴合之后，石台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石台表面扩散开来，在石台表面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光纹，光纹沿着石台的边缘走完了一圈，在起点处闭合，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回路，然后沿着光纹的走向在石台中央汇聚，又沿着石台的边缘重新扩散开来。

界在石台前蹲了一会儿，确认光纹的亮度保持稳定，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通道走回开口处，侧身挤出来，把开口的边缘合拢。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那间石室的石台底座背面有一处凹槽，深灰色令牌卡入之后，石台表面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光纹，光纹沿着石台的边缘走完了一圈，在中央汇聚后又重新扩散开来，像是石台正在通过光纹完成激活，通往归源城地下未记录区域的入口可能就在那间石室的下方，像是整条路径正在通过石台的光纹完成最后的收束。”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入口在那间石室的下方，那石台底座应该会像之前那些石室一样完成抬升，然后露出下方的结构，像是整条路径的终点正在通过石台的抬升逐步显露出来。”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那间石室的底座完成抬升，然后确认归源城地下未记录区域的入口是否已经打开。

他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他伸手碰了一下深灰色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那间石室的底座完成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