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底升

石台底座的抬升比界预想的快。第三天夜里，缝隙已经宽到能伸进整只手掌，底座边缘与地面之间的空隙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深色的窄缝。

第五天，底座抬起了约半臂的高度，露出下方一段向下的台阶。台阶的宽度和之前那些通道一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尘土，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尘土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灰色。

界蹲在台阶边缘，沿着台阶的表面摸了一遍，确认台阶的材质和之前那些一致，表面平整，没有松动，像是被完整保存下来的。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通道走回开口处，侧身挤出来，把开口的边缘合拢，沿着街道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石台底座已经抬起了约半臂的高度，露出下方一段向下的台阶。台阶的宽度和之前那些通道一致，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尘土，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像是石台底座的抬升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展开，正在等待下一步操作来确认下方的入口是否已经打开。”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我打算等天亮之后沿着台阶走下去，确认下方的入口是否已经打开，像是归源城地下未记录区域的入口正在通过石台的抬升逐步显露出来。”天亮之后，界穿过街道走到望归塔下，沿着缝隙侧身挤进去，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推开铁门，走进那间石室。

石台的底座已经完全抬起了，与地面之间的缝隙稳定地敞开着，底座的边缘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约半人高的开口，台阶清晰地露了出来。

界在台阶前蹲下来，沿着台阶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台阶的表面平整，没有松动，然后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不长，大约十几级，底部是一扇铁门，门板表面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深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边缘光滑，像是被反复使用过。

界把深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推到底部，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握住门板边缘向外拉了一下，铁门打开了，门轴转动时几乎没有声音，像是被定期维护过。

门后是一间比预想更大的空间，四壁是灰白色的，地面平整，没有灰尘，像是被定期清理过。

空间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浅色的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幅图——不是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幅，图上画着归源城的完整俯视图，但比他见过的所有地图都更早，图上的归源城还没有望归塔，没有广场，没有那些后来建起来的建筑，只有城墙的轮廓和几条街道的走向，像是归源城还没有建成之前的原始规划。

图的右下角刻着一行字，字迹工整，笔画清晰：“归源城建成前的原始布局。”界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图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图的刻痕深度均匀，像是被保存了很久，边缘没有被磨损的迹象，像是被妥善保存着。

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石室，沿通道走回开口处，侧身挤出来，把开口的边缘合拢，沿着街道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石台底座下方的铁门后面有一间更大的石室，地面嵌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一幅归源城建成前的原始布局图。图上还没有望归塔和广场，只有城墙的轮廓和几条街道的走向。像是归源城建成之前，这里就已经有了完整的规划，后来建起来的建筑都是覆盖在原始布局之上的。”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像是整条路径的真正起点，在归源城建成之前就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