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同源

天亮之后，界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和银白令牌都收进怀里，穿过街道走到广场边缘，在发现石板的那个位置蹲下来，沿着石板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石板还在原位，然后沿着缝隙拉动了一圈，把石板沿着轨道滑开，沿着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的底部那扇铁门还开着，界走进去，穿过那间石室，走到正对面的墙壁前。

那面墙的材质和周围一致，界伸手沿着墙面重新摸了一遍，在墙面中央摸到了一条纵向的缝隙。

界沿着缝隙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缝隙顺着他的手指扩展成一道开口。

开口后面是一条横向的通道，通道不长，尽头处有光，光线柔和均匀，像是从墙壁本身渗出来的。

界沿着通道走到尽头，尽头是一间比预想更大的空间，四壁是灰白色的，地面平整，没有灰尘。

空间中央放着一座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盒盖合着，边缘没有灰尘。

界走到石台前，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皮纸。

界把皮纸拿起来展开，字迹和之前那卷一致，像是同一个人写的，墨色均匀：“此处的结构与废墟同源，建于同一时期。归源城建成之前，此处曾作为观测点使用。观测点的作用与废墟不同，废墟用于记录，此处用于校准。”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沿着石台底座重新摸了一圈，在底座侧面摸到了一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深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深灰色令牌沿着凹槽放进去，贴合之后，石台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石台表面扩散开来，在石台表面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光纹。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地面，把石板推回原位，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那间石室下方还有一层，空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卷皮纸，写着此处的结构与废墟同源，建于同一时期，归源城建成之前曾作为观测点使用，废墟用于记录，此处用于校准。像是归源城建成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了一套完整的观测记录体系，废墟负责记录，校准点负责确认记录的位置。”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像是归源城建成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了一套完整的观测记录体系，废墟负责记录，校准点负责确认记录的位置，像是整条路径正在通过废墟和校准点之间的对应关系逐步完成收束。”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观测点的标记完成最后的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