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拍了拍与驾驶室的隔断。
“赵哥。”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马先生，您说。”
“萧姨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萧总名下有家投资公司，主要做金融投资。”
“金融投资？”马户挑了挑眉，“就是那种钱生钱的买卖？”
“可以这么理解。”小赵点点头，“股票、基金、股权投资，还有一些实体项目的投资。”
马户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萧家呢？萧家是做什么的？”
小赵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
“萧家……是一个很低调的家族，名下有很多企业，涉及房地产、酒店、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
“低调？”马户嗤笑一声，“开加长帕拉梅拉还叫低调？”
小赵笑了笑，没有接话。
马户又问：“那萧家在江城算什么水平？”
“这个……”小赵斟酌了一下用词，“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个问题您恐怕得问萧总。”
马户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毕竟司机这种职业，口风不严是做不长的。
“萧家除了萧姨和萧玥还有什么人？”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萧总的父母和大哥，都在太一山。”
马户心里一动。
太一山。
黄幂说过，太一教的当代掌教就是萧美凤的亲爹。
也就是说，萧美凤的父亲是太一教掌教，她的母亲和大哥也在太一山修行。
“那她二哥呢？”
“萧总的二哥在江城，打理家族企业。”
马户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美凤的父亲是太一教掌教，大哥跟着父亲在太一山修行，二哥在江城打理家族企业。
而她本人，却开着一家投资公司，独自带着女儿生活。
这女人，和家族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萧姨和她家里人关系怎么样？”马户随口问了一句。
小赵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
“这个……萧总很少提起家里的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马户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马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萧家在江城又这么有钱，萧美凤的父亲是太一教掌教。
老神棍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萧美凤搞上床的？
搞就搞了，毕竟老神棍是虚境强者。
可萧美凤为什么会把萧玥给生下来？
爱情？
这似乎不太现实。
如果不是爱情，那么就是利益。
马户正在想着，手机又响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吴一凡发过来的微信。
“哥们儿，家里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来江城啊？”
后面跟了一个搓手期待的表情包。
马户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勾起，打字回复：“在路上了。”
消息刚发出去，吴一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马户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吴一凡那大嗓门就从手机里炸了出来。
“卧槽！你真要来江城了？什么时候到？几点？哪个车站？我去接你！”
马户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他吼完了才重新放到耳边。
“淡定，我又不是大姑娘，你这么激动干嘛？”
“嘿嘿！”吴一凡贱兮兮地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想你了嘛！上次在机场一别，我可是日思夜想啊！”
“得了吧你！”马户嗤笑一声，“你是想我，还是想那个空姐？”
“都想！都想！”吴一凡脸皮厚得很，“对了，那个空姐联系你没有？”
马户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你现在还在江城？”
“在啊！”吴一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家就在江城，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
马户靠在座椅上，翘起二郎腿。
“行，明天要是有空就请你吃饭。”
“别别别！”吴一凡连忙说，“你来江城，哪能让你请？必须我请！我跟你说，江城好吃的多得很，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嘿嘿！”吴一凡的笑声更贱了，“男人都喜欢的地方。”
马户嘴角抽了抽：“你又想搞什么飞机？”
“什么叫搞飞机？我这是带你体验江城的风土人情！”吴一凡理直气壮地说，“你放心，绝对是正经地方，就是吃吃饭、喝喝酒、看看表演。”
马户不太相信这货的“正经”二字。
但转念一想，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无妨。
“行，不过今晚就算了，明天我联系你。”
“好嘞！我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马户把手机扔在一旁，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从田野变成丘陵，从丘陵变成山峦。
高速公路上车流不多，埃尔法开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马户闭着眼，脑子里却闲不下来。
吴一凡这货，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人倒是有趣。
而且他在江城土生土长，地头熟、人脉广，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尤其是那货撩妹的本事，虽然成功率不一定高，但那股不要脸的劲儿，倒是值得学习。
马户正闭目养神，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萧美凤。
他划开接听，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马户，”萧美凤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到哪了？”
马户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牌，“刚上高速没多久。”
“嗯。”萧美凤顿了顿，“我在公司有事要处理，小玥也在学校上课，我们俩都要下午才能回家。”
马户挑了挑眉：“所以？”
“我让保姆做了午饭，中午你一个人在家吃。”
马户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勾起。
“萧姨不陪我啊？”
“少贫嘴。”萧美凤的语气加重了点，“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马户叫住她。
“怎么了？”
“萧姨，我问你个事。”
“说。”
“你帮我查个人，刚刚到任的桃乡镇副镇长，王玮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桃乡镇副镇长，王玮铭？”萧美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查这个人做什么？”
马户解释说，“这家伙不是普通人，我看不透他，关键是他马上要去桃花沟驻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行！我让人查一下，有消息了告诉你，就这样。”
“哎！”马户连忙叫住萧美凤，“萧姨再等等！”
“还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马户嘿嘿一笑，“我就是想问问，我上次的提议，萧姨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提议？”
萧美凤有点疑惑，但马上就明白过味来。
“马户！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别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个提议很实际啊！互惠互利多好……”
马户的话还没有说完，传来对方挂断电话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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