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坐在石凳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三分。
“小友。”
他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毛的虔诚。“老朽在此等了三万年，就等一个有缘人。”
他的两只眼睛盯着赵毅，眼神里全是狂热。
“老朽看小友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踏入亚圣之境，实乃万年难遇的天才。”
老者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双手在胸前合十，对着赵毅深深鞠了一躬。
“老朽想邀请小友，成为恶魔一族的一员。”
这话一出。
黑暗圣神站在旁边，两只眼睛都亮了。
“成为恶魔？”
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圣魔大人要收他为弟子？”
老者转过头，看了黑暗圣神一眼。
“闭嘴。”
两个字落下来，黑暗圣神的嘴立刻闭上了。
老者转回头，看向赵毅，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三分。
“小友，成为恶魔，有无数好处。”
他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一点。
虚空里炸开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一个浑身长满鳞片的恶魔站在星空中，一拳砸碎了一颗星球。
“寿命悠长。”老者的声音飘了出来。
“成为恶魔，至少能活百万年起步，若是天赋好，千万年也不在话下。”
他的手指又一点。
画面变了。
画面里，一个长着六只手臂的恶魔，一只手捏着一颗太阳，太阳在它手里就像个玩具。
“力量强大。”
老者的声音里全是蛊惑。“成为恶魔，你的肉身会得到质的蜕变，同境界无敌，跨境界作战如吃饭喝水。”
他的手指第三次点下。
画面再次变了。
无数个恶魔站在一片血海之上，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地位尊崇。”
老者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成为恶魔，你便是恶魔一族的一员，整个深渊都会为你敞开大门，无数资源任你索取！”
他看着赵毅，脸上的笑容虔诚到了极点。
“小友，老朽诚心邀请你，加入恶魔一族。”
“成为我们的一员。”
“享受无尽寿命，拥有无上力量，获得至高地位。”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赵毅坐在石凳上，听完了老者这番话。
他抬起头，看着老者。
“让我成为畜生？”
老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毅的嘴角往上翘了起来，那股子笑意冷到了让空气都跟着冻。
“你他妈在逗我？”
老者的脸色变了。
笑容从脸上消失了，那股子虔诚也收了个干净。
他站在凉亭边上，目光盯着赵毅，声音沉了下来。
“小友，你这话就不对了。”
“恶魔一族，乃是高等种族！”
老者的声音往上拔了三分。
“我们恶魔一族，诞生于混沌之初，比人族的历史还要悠久！”
“我们的血脉，比人族高贵！”
“我们的力量，比人族强大！”
“我们的寿命，比人族漫长！”
“我们恶魔一族，才是这片宇宙的主宰！”
老者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在颤。
“人族？人族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寿命短暂，力量低微，血脉低劣！”
“你身为人族，能有机会成为恶魔，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居然还敢拒绝！”
老者的两只眼睛里全是怒火，那股子气息从体内倾泻而出，将整个院子都笼罩了。
半步圣人！
黑暗圣神站在旁边，脸上浮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
它的声音从喉咙里炸了出来，整个人笑得身体都在抖：“赵毅！你死定了！”
“圣魔大人可是半步圣人！”
“你一个亚圣，在圣魔大人面前，就是只蝼蚁！”
黑暗圣神的声音拔到了最高，脸上全是得意。
“圣魔大人！杀了他！”
“替我报仇！”
院子外面。
无数个恶魔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全站在院子外面，目光全落在赵毅身上。
“人族！你找死！”
“敢侮辱恶魔一族！”
“圣魔大人！杀了他！”
“让他知道！侮辱恶魔一族的下场！”
怒吼声此起彼伏地炸开，每一个恶魔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老者站在凉亭边上，目光俯视着坐在石凳上的赵毅。
“小友。”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砸得死沉。
“老朽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磕三个头，加入恶魔一族。”
“老朽可以既往不咎。”
赵毅坐在石凳上，听完了这番话。
他抬起头，看着老者。
笑了。
“去死吧你！”
六个字从赵毅嘴里吐了出来，声音里全是杀意。
话音刚落。
赵毅动了。
他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右手握拳，对准了老者的脸，一拳砸了过去。
老者的脸彻底黑了。
“找死！”
他的吼声在院子里炸开，身上的粗布麻衣在同一瞬间炸成了碎片。
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将整个身体包裹在了里面。
雾气在翻涌，在扭曲，在沸腾。
老者的身体在雾气里膨胀了起来。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雾气散开了。
一头巨兽出现在了院子里。
那是一头黑色的山羊。
但比普通山羊大了百万倍，整个身体足有万丈高，浑身覆盖着漆黑的毛发，每一根毛发都粗如水桶，在风中疯狂舞动。
头顶长着七根羊角，每一根都弯曲成了诡异的形状，羊角上全是血红色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鲜血。
脸上长着三只眼睛，两只在正常位置，第三只长在额头中央，眼睛里全是竖瞳，竖瞳里流淌着黑色的火焰。
嘴巴裂到了耳根，里面长满了锯齿般的牙齿，每一颗都有百丈长，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四只蹄子踩在地上，每一只都有千丈方圆，蹄子上长满了倒刺，倒刺扎进地面，将地面扎出了无数个深坑。
身后长着一条尾巴，尾巴上长满了触手，每一条触手都在疯狂舞动，触手末端全是嘴巴，嘴巴里全在流口水。
半步圣人级别的恶魔！
“我可是圣魔！”
它的吼声在院子里炸开，震得整个深渊都在颤。
三只眼睛全盯着赵毅，眼睛里的黑色火焰在疯狂燃烧。
“小小人族！也敢对我动手！”
“今天就让你知道！和亚圣的差距！”
赵毅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头万丈高的黑山羊。
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打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
赵毅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膨胀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从体内倾泻而出，将整个身体包裹在了里面。
混沌体！
功德金身！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从体内深处涌了出来，融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仙体！
三种体质在同一瞬间全部爆发！
赵毅的身体膨胀到了和黑山羊一样高，万丈之躯站在天地之间。
他抬起右拳，对准了黑山羊的脑袋，一拳砸了过去。
“轰！”
拳头和羊角撞在了一块。
冲击波从碰撞点往四面八方辐射出去，整个院子在同一瞬间炸成了碎片。
黑山羊的身体往后退了三千丈，四只蹄子在地上犁出了四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它的三只眼睛全瞪得滚圆。
“怎么可能！”
“你一个亚圣！怎么能挡住我的力量！”
赵毅站在原地，身上的金光更亮了三分。
“挡住？”
他的声音在深渊里炸开。
“你想多了。”
话音刚落。
赵毅的身形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黑山羊面前。
右拳对准了黑山羊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又一拳砸了下去。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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