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道都无法拒绝的补偿……
叶无双神色复杂，听到这里，他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样的补偿，才能让天道都无法拒绝呢？
那自然是……另一方世界的本源！
“后面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我在天道的帮助下反向推出了禁天大阵，然后定位了异界，强行让两界靠近，在碰撞中产生了界域。”
叶无双抓住话语中的漏洞，疑惑地看向灵殿之主：
“禁天大阵，似乎无法强行拉近两界吧？”
禁天大阵就如同钉子一般，将两界短暂钉在一起，加深碰撞，从而使界域向更高层次扩张。
但前提是，两座世界已经碰撞在了一起。
只有两座世界先碰撞，才能布下禁天大阵，将它们越拉越近。
异界虽然在上古时期和天乾大陆有过一次相遇，但早已远去。
一个已经相隔无尽遥远的世界，灵殿之主是怎么把它“钩”回来的？
叶无双心中满是疑惑。
要知道，即便是真实宇宙中两颗相近的星辰，也得有载道境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何况，天乾大陆和异界在真实宇宙中并不比邻。
两界相隔无尽遥远，是在极特殊情况产生了“纠缠”，才诞生了界域这等匪夷所思的通道。
若是真实宇宙中相邻的两座世界，可不存在境界限制，灵殿之主只需肉身横渡虚空，就可直接降临到另一方世界。
真正限制境界的，并不是对面那座世界，而是界域。
不过，面对这个问题，灵殿之主却是很平静，也没有回应。
叶无双见状也是心领神会地跳过了。
这种级别的强者，自然有自己的秘密。
“所以前辈和天道之间的交易，就是你帮助祂吞噬异界本源，祂为你复活那位“红鸾”？”
叶无双口中说道。
一界本源被吞噬，毫无疑问，世界必定会崩溃，无数生灵将因之而死。
只有圣人，才能以圣界庇护部分生灵，在星空中流浪。
不过，灵殿之主连天乾大陆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异界生灵的死活？
“红鸾”，听起来似乎是个女子的名字。
叶无双心道，看来灵殿之主也是个痴情之人啊。
只不过，他的这份痴情在其他人看来，怕就是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了。
“不达载道境，很难彻底吞噬一界本源。”
灵殿之主摇了摇头，道：
“我只需帮助天道掠夺部分异界本源即可，这对祂来说足够了。”
“毕竟红鸾只是破虚境，天道违逆规则的代价不会太大。”
叶无双微微点头，这点也很好理解。
境界越高，复活所需的代价自然越大。
若是复活一位圣人，叶无双觉得，天道九成九是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前辈为何不在意先天生灵发动夺天之战？”
灵殿之主静静地看了叶无双一眼，道：
“先天生灵本就是天地的一部分，祂们的欲求和天道并无区别，一样渴望吞噬另一方世界的本源。”
“不管祂们是失败了，还是其中某个侥幸取代了天道，都必须遵守和我的交易。”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无意义的事？”
不是……
你说的好有道理的啊！
叶无双一时无言。
不过，他也从灵殿之主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灵殿之主说道“必须遵守和他的交易”时，那语气，似乎并不是一种肯定，而是……对天道的一种威胁。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哪怕是天道……也不敢违反和他的约定！
啧，有够嚣张，也够自信。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冒昧请教前辈。”
说到这里，叶无双神色也郑重了几分：
“您的师尊，是谁？”
刚才在灵殿之主的叙说中，他就牢牢抓住了这个人物。
冥冥之中，叶无双有感觉，这个人极其重要，许多事情，或许都与他有关。
灵殿之主神色依旧死寂无波，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却让叶无双心神猛地一震。
“命圣。”
！！！
卧槽！
叶无双豁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到了他现在的境界，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这么失态了。
便是刚才听到“先天生灵代天取之”、“逆转生死”、“吞噬异界本源”之类的消息，他都只是微感惊讶，心态很是从容。
可是现在，他属实是被惊到了！
命圣！
一个在天乾大陆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传奇！
古往今来最神秘的圣人之一！
灵殿之主的师尊，居然是命圣？！
突然，叶无双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头再次一震，豁然抬头看向灵殿之主。
灵殿之主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别样的情绪，不同于先前的疯狂，这是正常状态下的变化，有些似笑非笑感觉。
似乎正乐于见到叶无双这副震惊的模样。
“你是不是还想问，小云和我师尊之间是什么关系？”
叶无双点了点头。
灵殿之主也没有丝毫卖关子的意思，言语简单直接：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小云就是命圣唯一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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