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一边打量洛灵溪，一边在脑海里回想，但是不记得见过她，疑惑问道：“姑娘是？”
“我叫洛灵溪。”
洛灵溪眼睛不眨地看着林婉清，只觉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林婉清心里默念了下这个名字，摇摇头，随即自我介绍道：“姑娘，我是林婉清，玉女宗前任宗主。”
猜测洛灵溪是在她当玉女宗宗主时，在某个场合见过自己。
“林婉清？”
洛灵溪神色疑惑，没听过这个名字。
张青锋突然神色一动，心里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测。
洛灵溪是空间源灵孕育而生。
可孙悟空说九州宇宙源力稀少，不可能孕育出空间源灵，于是猜测洛灵溪不属于九州宇宙。
由墨白口中得知，洛灵溪是慕容铮在登天路上捡到的，似乎印证了这一猜测。
而玉女宗丢失的圣地里有一条空间源脉。
“不会这么巧吧？”
张青锋惊讶道。
几人闻言一起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张青锋看了眼洛灵溪。
四年的逃亡生涯让这丫头养成了时刻隐藏自身气息的习惯，站在面前，不用火眼金睛，他都无法察觉其空间源力气息。
随即看向林婉清，问道：“前辈，冒昧地问一下，你们玉女宗圣地里那条空间源脉孕育出源灵了吗？”
林婉清点头道：“我封印圣地时，已经孕育出空间源灵，但还十分稚嫩。不过...如今过去两万多年，它应该成长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空间源灵诞生之初只有极低的智力，想拥有人的智慧，既需要漫长的成长时间，也需要一定的机缘契机。
“啊，我知道了！”
张天悦冲张青锋惊讶问道，“爹，你是说洛溪就是玉女宗圣地里的空间源灵？”
“空间源灵？”
林婉清神色一惊，看向洛灵溪。
洛灵溪看向张青锋。
她十分谨慎，不敢随意暴露气息，担心被丁春雷追踪到。
张青锋道：“放心，在我神魂空间里，他们感应不到你的气息。”
洛灵溪这才显露气息。
“你真是空间源灵！”
林婉清震惊不已，连忙仔细辨认洛灵溪的气息，想知道洛灵溪是不是圣地里那只空间源灵。
可是洛灵溪浑厚的境界和空间源力气息，与她记忆里那只稚嫩的，只有空间源力气息的源灵全然不同。
一时无法分辨确认。
“你...你记得自己从哪里来吗？”
林婉清问道。
“我是孤儿，是师父抚养我长大。”
想到慕容铮，洛灵溪的眼圈不由发红。
林婉清盯着洛灵溪看了会，摇摇头，仍是无法确定，说道：“当年我封印圣地时，担心被她们发现，特意给空间源灵留了一条逃生通道。”
言下之意洛灵溪确实有可能是圣地里的空间源灵。
张青锋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感觉八九不离十，不然洛灵溪与林婉清素未谋面，怎会有熟悉感。
“晚辈张天悦，见过两位前辈。”
张天悦向唐玄奘和林婉清行礼。
林惋惜也跟着一起行礼。
唐玄奘双手合十，微笑道：“贫僧唐玄奘，见过两位小施主。”
“啊，您就是圣僧前辈吗？”张天悦惊讶道。
唐玄奘脸颊一红：“贫僧惭愧，已经还俗，配不上‘圣僧’二字。”
张天悦正色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光头的可以是圣僧，长头发的也可以是圣僧，只要心中有佛，还不还俗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觉得还俗就不配念佛，那才真的不配念佛，至少没念懂佛。”
唐玄奘神色惊讶。
没想到张天悦一个小女子能说出这般通透之语。
不由深深一揖：“小施主所言极是，心中有佛，处处是佛；心若无佛，剃度亦空。多谢小施主点化。”
张天悦吐了吐舌尖：“您是得道高僧，这点浅显的道理肯定比我通透百倍，就别笑话我啦。”
唐玄奘笑道：“小施主过谦了。”
张青锋冲林婉清说道：“我们现在在玉女星域外围，即将进入玉女宗，还请前辈告知玉女宗各处哨卡，指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说完便将外面的情景投映到众人面前。
“玉女宗从外到内一共有十五道禁制结界，其中十明五暗，第一道……”
林婉清没有保留，将玉女宗的结界哨卡等悉数相告，并将操控各道禁制结界的方法传授给张青锋。
在她的帮助下，张青锋轻松潜入到玉容位面。
再穿过最后一道隐藏结界，就能进入玉女宗禁地玉女峰。
“小心！”
刚一靠近结界，林婉清就出声提醒：“这最后一道隐藏结界与以前不同，应该被萧心月改动过了。”
“我看看。”
张青锋目射金光，扫视隐藏结界。
很快便在结界上找到一处薄弱结点，祭出紫霄宝剑，在结界上扎了个洞。
张青锋化作一粒肉眼难辨的尘埃钻了进去。
紫霄宝剑锋利无比，扎个小洞，还没等结界反应过来，就已经自动愈合了，没有惊动哨卡或是萧心月。
“圣地藏在我的寝宫深处的温泉下面，往那边走。”
林婉清给张青锋指路。
张青锋发林婉清指的寝宫竟是萧心月居住的地方，不禁错愕，心想要是让萧心月知道圣地就藏在她的澡堂子下面，非得气吐血不可。
寝宫有禁制笼罩，可是挡不住紫霄宝剑的锋利。
张青锋故技重施，刺破禁制钻了进去。
“小心点！”
林婉清看得心惊胆战，感觉张青锋太鲁莽了，随时会被发现。
心想萧心月可是起源境，别说是一粒尘埃，就算是一缕无形的微风，稍有一点异动，也逃不过她的神识感知。
然而并没有。
寝宫里静悄悄的。
林婉清暗暗庆幸运气好，萧心月不在家。
可是当张青锋潜入温泉所在的房间后，发现萧心月赫然在里面泡着。
张青锋藏在门旁，没再继续靠近。
随着他实力的提升，其借助未知大道和七十二变的藏匿本领也大幅提升，甚至能专门针对起源境的神识探查做出一定应对。
若非如此，他早就被佣兵公会的人追踪到了。
张青锋静静蛰伏，等萧心月洗完离开。
萧心月闭着眼睛躺在浴池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睡着了一般。
小半个时辰后才睁开眼睛。
眸子里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红唇轻启，沉声自语道：“那个张青锋很可能是臭猴子假扮的，也只有臭猴子有能力躲避佣兵公会的追踪。
臭猴子疯狂抢劫佣兵公会，显然为了抢夺修炼资源疗伤修炼。
一旦他伤势恢复，必来报复。
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都是林婉清那个贱人惹的祸！
早知如此，就应该连她带和尚一起杀了！”
林婉清听见萧心月憎恨的骂声，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早知如此，我当年就不该收留你！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萧心月右手一翻，取出一枚传音石，“宋老祖，我想通了，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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