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六人从屋顶下来，回到客栈大堂。
掌柜的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
“几位今天有什么打算？”
云无忌在他对面坐下。
“掌柜的，你知道怎么去神界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
“神界？几位要去神界？”
敖灵儿点点头。
“对。你知道路吗？”
掌柜的摇摇头。
“那地方我可没去过。不过……”
他想了想。
“城里有个老头，据说以前是神界的人。你们可以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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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掌柜的指点，六人来到城西一间破旧的小屋前。
屋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咳嗽声。
云无忌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一个白发老者坐在床边，佝偻着背，面容枯槁。
但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云无忌感觉到了——那股气息，比元婴巅峰还要强。
曾经是神界的人。
老者看着他们，目光在云无忌身上停了一瞬。
“混沌之主？”
云无忌点点头。
老者笑了。
“等了几万年，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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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边坐下，示意他们随便坐。
屋里没有椅子，六人只能站着。
老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神界……好久没回去了。”
他看向云无忌。
“你知道神界现在什么样吗？”
云无忌摇摇头。
老者说:“在打仗。打了三万年了。”
柳如烟问:“谁和谁打？”
老者说:“神族和魔族。还有那些不想打仗的，躲起来了。”
他顿了顿。
“你前世那些故人，有的还在，有的已经死了。”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去？”
老者说:“有传送阵。在城外的废墟里。”
他看向窗外。
“不过那地方不太平。你们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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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给他们画了张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这儿。以前是个神殿，后来毁了。传送阵在地底下。”
敖灵儿看着地图，皱起眉头。
“这地方……看起来像在敌占区？”
老者点点头。
“差不多。那儿现在是魔族的地盘。”
苏晴雪问:“魔族？他们认得出我们吗？”
老者说:“认不出。但他们会攻击任何靠近的人。”
他看向云无忌。
“不过你应该没问题。你前世杀过的魔族，比他们见过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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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屋，六人回到客栈商量。
敖灵儿第一个开口:
“敌占区啊……我们这么多人，目标太大了。”
柳如烟点点头。
“得想办法潜进去。”
云清欢说:“我可以布置隐匿阵法。”
苏晴雪说:“我负责警戒。”
小雨举起手。
“我负责……负责……”
她想不出来自己能负责什么。
敖灵儿笑了。
“你负责别出声。”
小雨瘪瘪嘴。
“我会出声吗？”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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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六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掌柜的送他们到门口。
“几位，保重。”
云无忌点点头。
“多谢。”
六人离开客栈，往城外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雨走在中间，被柳如烟和苏晴雪牵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
“无忌哥哥，我们还会回来吗？”
云无忌想了想。
“会的。”
小雨点点头。
“那就好。我喜欢那家客栈的包子。”
敖灵儿笑了。
“你就知道吃。”
小雨瞪她。
“你不也天天吃！”
两人拌着嘴，往前走。
云无忌看着她们，嘴角微微翘起。
不管前面有什么。
他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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