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那缕光，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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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的战场上，敌人跪了一片。苏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跪，但她知道，他们想起了自己是谁。是人，不是归墟。是守，不是杀。是活，不是死。她想起谢临舟说过的话——“你们是人，不是归墟。回来吧，做回人。”她说了，他们听了，他们跪了。够了。

陆沉站在她身边，浑身是血，刀已经卷了刃。他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片紫光。紫光还在，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像是一只眼睛，在星域边缘睁开。它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看着那个白衣的女人，看着那个持刀的男人。它没有动，只是看着。

“它还在看。”陆沉说。

苏晚点头。“它在看。”

陆沉问：“它在看什么？”

苏晚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在看我们。在看我们守不守得住，在看我们活不活得了，在看我们够不够。”

陆沉沉默了很久。“够吗？”

苏晚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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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苏晚不在他身边了。她去了战场，去守了。他一个人坐着，看着天，看着那缕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他没有接，让它们落在石桌上，落在地上，落在空空的石凳上。

“她去了，”他轻声说，“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那缕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你担心她？”

谢临舟点头。“担心。但她活着，就够了。”

谢临渊笑了。“她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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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苏晚也去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苏姑娘站出来了，”他轻声说，“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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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苏晚走了，去战场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苏姑娘站出来了，”她轻声说，“她守了。她站了。她说了。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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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战场上，那片紫光还在。它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看着那个白衣的女人，看着那个持刀的男人。它看了很久，然后闪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平稳的闪，是急促的，像是有人在里面说话，像是有人在里面着急，像是有人在里面等不及了。

苏晚看着那片紫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它怎么了？”

陆沉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它在催。催谢临舟。催他来。”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会来吗？”

陆沉沉默了很久。“会。他答应过。”

他想起谢临舟说过的话——“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等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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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那缕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它不再等了。它在催他。催他去。催他守。催他活。

“哥，”他轻声说，“它催我了。”

谢临渊看着他。“你去吗？”

谢临舟看着那片紫光，看了很久。“去。答应过的事，不能不算。”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谢临渊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出城西小院，向第七防区走去。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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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