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星河边缘，三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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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走了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谢临舟开口了。“我们搭几间屋子吧。”

苏晚抬起头。“搭屋子？”

谢临舟点头。“搭屋子。不能一直站着。站着，等不到人。坐着，也等不到。得有个地方，让人知道我们在等。”

谢临渊笑了。“搭几间？”

谢临舟想了想。“三间。你一间，我一间，她一间。”

苏晚问：“你呢？你住哪？”

谢临舟看着她。“我住你隔壁。”

苏晚笑了。“好。”

三个人开始搭屋子。星河边缘没有木头，没有石头，没有砖。只有沙土，和风，和那缕光。但他们不怕。他们有的是时间。谢临舟蹲下来，用手挖沙土。谢临渊也蹲下来，用手挖沙土。苏晚也蹲下来，用手挖沙土。三个人挖了很久，挖出一个坑，又挖出一个坑，又挖出一个坑。三个坑，排成一排，像三块石头，又像三扇门，又像三个家。

谢临舟站起来，看着那三个坑，看了很久。“够了。”

苏晚问：“这就够了？”

谢临舟点头。“够了。屋子不是墙，是心。心到了，屋子就到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心到了，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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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谢临舟在星河边缘搭屋子。搭了三间。”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用什么搭的？”

陆沉说：“用手。用沙土。用心。”

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您不去帮忙？”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去了。他搭他的，我守我的。各搭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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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在搭屋子，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他搭屋子了，”他轻声说，“他搭着，我守着。各搭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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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在搭屋子，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她搭屋子了，”她轻声说，“她搭着，我守着。各搭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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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三间屋子搭好了。不是屋子，是三个坑。三个坑，排成一排，像三块石头，又像三扇门，又像三个家。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坐在第二个坑里，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哥，”谢临舟忽然问，“你冷吗？”

谢临渊摇头。“不冷。”

谢临舟问：“为什么？”

谢临渊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因为你在。”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在。你也在。她也在。够了。”

苏晚握住他的手。“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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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