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空调风裹着消毒水味吹在文轩（现在叫轩轩）的毛上，他蜷在楚瑶办公桌的椅子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桌面。刚进门时那几个警员的窃笑声还没散，尤其是那个叫王磊的，抱着胳膊嘀咕“楚队怕是破案破魔怔了，连土狗都当顾问”。
文轩懒得理他，鼻尖正贴着一份卷宗——是李氏集团生态地块的环评报告，上面除了张律师的雪茄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和他前世公司被篡改的报告味一模一样。
【检测到关键证据气息，触发任务：引导警方发现篡改痕迹，奖励惊吓值200】
他突然站起来，爪子拍在卷宗上，对着楚瑶“嗷呜”一声，尾音又阴又长。王磊刚端着茶杯过来，手一抖，热水溅了半杯：“这狗能不能管管？怪渗人的！”
楚瑶却盯着文轩的爪子，指尖划过卷宗上被拍中的位置：“这里有问题？”
文轩叼起桌上的验钞灯，往楚瑶手里塞——这东西能照出纸张的修改痕迹。楚瑶心领神会，打开验钞灯一照，卷宗边缘立刻浮现出淡淡的荧光笔迹，是后补上去的“合格”二字！
“真的改了！”楚瑶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抖了，“这报告是伪造的！”
王磊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这、这狗怎么知道用验钞灯？”
文轩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突然想起自己的“拟声”技能，清了清嗓子，哑着嗓子吐出三个字：“张律师。”
这声音太清晰，连隔壁办公室的人都探出头来。楚瑶盯着文轩的嘴，眼神里全是震惊：“你是说，是张律师改的？”
文轩用爪子扒了扒窗户，对着楼下停着的黑色轿车叫了一声——那是张律师的车，古巴雪茄味正顺着空调缝飘上来。
楚瑶立刻抓起对讲机：“楼下黑色宾利，车主姓张，拦住他！”
三分钟后，张律师被带进审讯室时，脸还是白的。他刚坐下，文轩就窜了进去，蹲在他脚边，鼻子对着他的西装领口嗅了嗅，突然“嗷呜”一声，对着他的公文包狂吠。
【检测到仇人恐慌情绪，奖励惊吓值150】
【当前惊吓值：1202】
【可兑换：“气味溯源”（追踪3天内目标物品的移动轨迹）】
楚瑶打开公文包，里面果然藏着一份未销毁的原始环评报告，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生态地块污染超标”。张律师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怎么都想不到，栽在一只土狗手里。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刑侦队队长盯着文轩，下巴都快掉了：“楚队，这狗……是你从哪儿找的？”
“捡的。”楚瑶摸着文轩的脑袋，眼底全是笑意，“叫轩轩，我们队的编外顾问。”
队长蹲下来，递了根火腿肠给文轩：“轩轩是吧？以后跟着楚队好好干，局里给你开‘伙食补贴’！”
文轩叼着火腿肠，尾巴甩得更欢了。他抬头看向窗外，李氏集团的大楼在夜色里闪着冷光，李晓云的玫瑰香水味正混着戾气飘过来——
【检测到仇人即将抵达警局，触发任务：惊吓李晓云至失态，奖励“形态微变·利爪”（爪尖硬度提升至钢铁级）】
走廊里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李晓云穿着白色套装冲进来，看见张律师瘫在椅子上，脸瞬间扭曲：“张老头！你把我卖了？！”
文轩猛地站起来，发动“形态微变”，爪尖“唰”地弹出寸长的利刃，泛着冷光。他对着李晓云“嗷呜”一声，利爪在地面划出几道火星。
李晓云吓得尖叫着后退，高跟鞋崴在地上，精致的妆容全花了：“这狗！这狗是白天那只野狗！”
【惊吓成功！奖励“形态微变·利爪”】
【当前利爪硬度：钢铁级（可划开普通防盗门）】
楚瑶上前扶住她，语气冰冷：“李总，涉嫌伪造公文、污染地块，跟我们走一趟吧。”
文轩蹲在审讯室门口，看着李晓云和张律师被押走，尾巴得意地扫着地面。警灯的红光在他金棕色的毛上跳，他舔了舔利爪，心里冷笑——
李晓云，你害我成狗，我就让你在警笛声里，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这时，队长突然拍了拍他的脑袋：“轩轩，以后你就是咱局里的‘神犬顾问’了！”
文轩抬起头，看着满屋子警员崇拜的眼神，突然觉得，当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一次，他能用爪子，撕碎那些藏在光鲜里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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