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无话可说的竹青衫,赵青裴的心情也是稍微好了点。
火堆旁边。
竹青衫眼馋的看着处理好的松鸡架在火上烤是滋滋冒油。
本就累了一天的竹青衫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先生,这只松鸡给你吃吧。”
“给我?那少夫人他们呢?”
崔佑不在意的开口。
“我们随便吃吃就好了。”
“可是这一只松鸡也吃不饱。”
崔佑又丢出干粮给竹青衫。
“喝水吃干粮就好了。”
“也行。”
竹青衫感觉眼前的崔佑除了有些气人之外,对待老人还是不错的。
“那我就先吃了。”
————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天空拉上黑色的帷幕,点点星辰点缀在黑布之上。
盛滢渟矫健的身姿如一位舞者,在星空之下舞着剑,身姿轻盈,剑式灵动。
赵青裴则感受着剑招和剑意点着盛滢渟的错误。
一段时间过后,盛滢渟收剑,整个人气鼓鼓走到赵青裴的面前。
“公子哪有你这样的,一共十四剑招,你说了十三个剑招都有问题,我才刚拿剑第一天,不能说点好吗?”
“严师出高徒,不能马虎,而且我又看不见,只能感受你剑意的变化,慢慢来不着急,已经很厉害了。”
盛滢渟将青凤拿在手中转身坐到赵青裴的身边,往他身边靠了靠。
“公子,你说天上的星星有多少个?”
盛滢渟没来由的开口问道。
“小时候我还记得最深刻的就是,父亲总是会和自己一起数星星。”
盛滢渟昂着小脑袋,目光盯着满天的繁星。
“当月光足够亮的时候,你就看不到这些星星了;,可是月光不在的时候,这满天的繁星任由你观赏。”
“所以公子你的意思让我走出之前的记忆看向未来吗?”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饿了。”
???
“公子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只是真的很饿了。”
赵青裴这一打岔,盛滢渟酝酿的情绪全部被破坏了,也来不及伤感。
本就一下午都没怎么吃饭的盛滢渟肚子也咕咕叫了。
盛滢渟扶着赵青裴来到火堆旁。
此时的竹青衫抬头看向盛滢渟,那一嘴的油和只剩下一地鸡骨头的松鸡,此时竹青衫手中还拿着大饼干粮。
“老先生,还有吃的吗?”
竹青衫尴尬地挠了挠头,一只松鸡实在是太小了,几乎只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几口下去就吃光了,而且都是骨头。
哪还有的剩。
“有干粮。”
“你吃饱了吗?”
竹青衫刚准备掏出干巴巴的干粮递给赵青裴的时候;赵青裴突然这么问。
刚刚一只松鸡加上四五个大饼下肚子竹青衫已经饱的不能再饱了,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赵青裴并没有接过竹青衫递过来的干粮。
“我们随便吃点就行啦。”
熟悉的话语。
崔佑从旁边挑出六块大的泥土圆块,然后敲开。
香气四溢的鸡肉香味瞬间逸散开。
“你不是说只有一只松鸡吗?”
赵青裴开口了。
“这是叫花鸡,不算。”
……
闻着香嘭嘭的香味,那胀胀的肚子让竹青衫根本吃不下半点。
————————
大皇子府邸内。
“殿下,鲁阳城内的氏族因为通妖的罪名都被抓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城主钱不求死了。”
大皇子岑季抓住了手中的水杯死死捏住,啪的一声。
水杯被大皇子捏成了碎末。
要知道钱不求这一颗暗桩,他从10年前就开始布局,就为了今天他能够为自己所用。
即使他无法为自己所用将他牺牲;,从而获得整个鲁阳城氏族的支撑也是极大的收益。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毁了,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又是赵家小儿子是吗?”
“是。”
“还有一件事。”
大皇子咬牙切齿的慢慢吐出一个字。
“说。”
现在所有人说还有一件事,基本上都是坏消息,或者说从上一次二公主宴会之后,自己就没有听到任何的好消息过。
“二公主答应的事情取消了,因为……”
大皇子突然起身,一只手拎住面前亲卫的脖子死死的掐住。
经过几秒,那人脸色发紫,进气多,出气少。
“我最讨厌别人磨磨唧唧的,你是在和我卖关子,还是想要跟我故弄玄虚,我现在心情很差,别在这里跟我玩欲擒故纵可以吗?”
大皇子的语气十分的阴沉,能够听出来他十分的生气,他随手一扔,将亲卫甩到地上。
亲卫双手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气。
缓过来之后,身体匍匐在地面上,惶恐的说道。
“对……对不起,殿下。”
“快说。没下一次机会了。”
“镇妖司的统帅已经开始暗中盯梢殿下和二公主了,那镇妖司的李青松完全就是个疯子,恐生变故所以不敢继续了。”
“都是废物。”
虽然大皇子这么说,但是听到李青松这个名字之后,他也有些心虚。
“滚。”
亲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大皇子岑季,现在有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无力感。
“赵青裴,赵青裴你到底还要坏我多少好事情?”
大皇子现在很想要组织人杀死赵青裴,在大皇子眼中赵青裴完全就是一根肉中刺,不拔不行!
“我三千甲;!底牌全出!我不信这一次你能活!”
实际上对于钱不求是大皇子的暗桩这件事,赵青裴完全不知情。
赵青裴一开始的目标仅仅就是盗弛。
老道士和崔佑,加上整个鲁阳城被暗部接管,都是意外收获。
吃饱喝足在马车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盛滢渟就钻在赵青裴的被窝之中真正意义上的两人单独睡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野外的环境加上隔音可能不太好的马车,赵青裴就算是想要对小丫头做什么,也不可能了;。
只不过小丫头钻在赵青裴怀里,脑袋贴紧赵青裴的胸口,整个人一下子就睡着了,轻鼾声下盛滢渟的嘴角都在微微扬起,似乎在做一个非常美的梦。
赵青裴的手也默默地放在盛滢渟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