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蛟岳琳还有叶季枫;,在断命崖旁遭遇金瑀瑾的埋伏;,韩蛟和叶季枫急忙跳下马背;,岳琳也下了马;,她的体力刚刚恢复了一点;,岳琳拿下蛮腰上缠着的软鞭;,也做好了和他们拼了的准备;。
金瑀瑾一脸不屑;,他用手中竹箫向前一指;,那些人便都各持兵刃;,向他们杀来;,韩蛟岳琳分别跳开;,韩蛟摆动手中赤焰火麟;,与冲上来的一个人拼杀在一起;,岳琳转身舞鞭;,也击中了一个刚冲上来的人;,叶季枫更是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他一人斗三人;,手中弯刀上下翻飞;。
那三个人一时半会儿还难靠前;,金瑀瑾则在一旁观战;,手中竹箫敲击掌心;,眼角余光露出难掩的杀气;。其实他这根竹箫乃是铁制;,而且还是一种罕见的铁铸成;,可抵宝刃之锋;,就是哪怕对方用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刀或者宝剑;,这根铁竹箫都能扛下来;,不会被宝刃所伤;。
这也就是为什么韩蛟用赤焰火麟;,都没能将他的竹箫斩断的原因;,金瑀瑾看着看着;,突然身形飞纵;,身子起在半空;,以手中竹箫去攻击岳琳;,岳琳一鞭子抽翻一个家丁;,她刚把鞭子收回来;,就突然看到金瑀瑾向自己袭来;。
岳琳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了;,金瑀瑾一竹箫正击中岳琳胸口;,岳琳手捂着胸口;,喷了一口血;,身子向后倒退;,就被金瑀瑾逼到了崖边;,岳琳回身看;,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她吓得急忙停下来;,金瑀瑾却是嘴边带着冷笑;。
他向前逼着岳琳;,岳琳却无处可退;,韩蛟杀了一个举刀要劈他的男人;,回身看岳琳就站在危险的崖边;,而那金瑀瑾还在步步向前;,他急忙纵身跃过去;,挥刀便劈向金瑀瑾的后心;。
金瑀瑾感觉到背后一阵恶风不善;,他忙向旁边一纵;,躲开致命一刀;,并顺势自手中打出一枚飞镖;,直击岳琳;,岳琳瞪大美眸;,为了闪避飞镖;,岳琳身子倾斜;,但脚下却失了重心;,她一脚踏空;,竟一下跌落深崖;。
韩蛟伸手想抓她的手;,却慢了一点;,只碰到了岳琳的指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岳琳掉下去;,韩蛟瞪大了双眼;,他扔了手里的刀;,便也纵身跳下断命崖;,岳琳大叫着身子飞快向下坠落;,却在这时看到了飞身而下的韩蛟;。
岳琳瞪起眼睛;,一脸惊诧;,韩蛟伸出手臂直奔岳琳飞来;。
韩蛟大叫道;:“;琳儿;!”
他的声音响彻山巅;,岳琳眼中流下泪水;,韩蛟身子飞速直落;,和岳琳还有一点点距离;,他一把抓住岳琳的手臂;,将害怕的身子发冷的岳琳揽进怀中;,韩蛟抱着她的身子;,两人一起坠落;。
叶季枫还在崖上与那些人打斗;,他已看到韩蛟和岳琳坠崖;,不禁心急如焚;,手上的弯刀舞动成影;,又连杀三人;,他纵身跳过来又和金瑀瑾对打;,金瑀瑾只与他打了两个回合;,便撤身逃走;,叶季枫也无心追赶;,他来到崖边向下看了看;,只见崖下冷风扑面;,吹得人心发寒;,仔细听崖底传来阵阵奔流的水声;。
原来这断命崖下是一条非常湍急的河流;,河水常年奔流不息;,而且水流非常急;,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别的;,只要掉进去就必然会被河水冲走;,叶季枫急忙捡起地上韩蛟扔下的赤焰火麟;,他转身把两匹马牵走;,安置在一处妥当的地方;,便寻路径下了断命崖;。
他要到崖底找寻韩蛟和岳琳;,边走边为他们担心;,只期望他们不要有事;,叶季枫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去了河的下游;,但愿能够劫住从上游冲下来的两人;。
韩蛟和岳琳坠落河中;,急流冲得他们分开;,但是韩蛟却死死抓着岳琳的手;,怎么也不放;,即便嘴里已经喝进去好几口河水;,岳琳也被河水呛到;,她也紧紧抓着韩蛟;,两人谁都不肯放手;。
韩蛟努力将头浮上水面;,说道;:“;琳儿;,琳儿千万别放手;!”
说着;,身子又沉入河水中;,突然又涌来一股急流;,一下子便将他们一起冲走了;,但是并未冲入下游;,而是冲进了河的岔道;,顺着岔道冲到了别处;,两人被一起冲上了河岸;。
即便韩蛟已经昏迷;,但他脑子里的潜意识并未消散;,他的手仍然紧紧抓着岳琳的手;,岳琳也失去了知觉;,躺在韩蛟身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岳琳才缓缓醒来;,她睁开眼睛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水蓝色的天空;,天上还有几朵白云;,随清风浮动;。
岳琳想抬起手擦擦脸上的水珠;,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韩蛟的手抓着;,他是抓的那样紧;,想挣脱都很难;,岳琳转脸看着韩蛟;,见他眉头深索;,双睛紧闭;,小嘴儿也紧闭着;,脸上黏着几绺被河水打湿的头发;,他还是一副保护的神情;,岳琳坐起来;,用力掰开他握着自己手的手;。
岳琳看着韩蛟;,不禁眼里又泛起泪花;,她用手把黏在韩蛟脸上的几绺湿发捋到耳旁;,岳琳哭起来;,轻轻摇晃着他的身子;。
哽咽道;:“;韩蛟;,韩蛟你醒醒;,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你不是答应过爷爷;,要好好照顾我的吗;?;你要是死了那我怎么办;!”
说着;,串串泪珠自美眸掉落;,岳琳正自哭泣;,突然韩蛟咳嗦了一声;,并从嘴里吐出几口水来;,岳琳大喜;,她急忙低头看;,只见韩蛟慢慢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岳琳;,韩蛟把手抬起来;,岳琳一把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哭腔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呐;,会;,会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
韩蛟望着岳琳的脸;,说;:“;傻丫头;,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我还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岳琳破涕为笑;,伸手把韩蛟扶起来;,韩蛟四下看了看;,只见此处四面环山;,除了石头便是石头;,连一棵树都没有;,韩蛟站起来;。
说道;:“;也不知叶大哥怎么样了;,希望他没事;,琳儿;,我们先找个山洞;,拾点柴火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岳琳点头;,他们走了一段石子路;,还真找到了一座山洞;,韩蛟拾了一堆干树枝;,还弄了点干草;,然后掏出身上带着的火折子;,把篝火点燃;,在篝火旁架起了两根粗树枝;,韩蛟脱去外衣;,搭在一根粗枝上;,然后看着岳琳;。
韩蛟说;:“;你用这件衣服挡着;,把身上湿衣服脱下来烤一烤;,我背过身;,不会偷看;。”
岳琳含羞;,小脸儿羞的绯红;,韩蛟背过身子;,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感觉又冷又潮;,但他可以暂时忍受;,岳琳是女孩子;,身上衣服湿了会着凉的;,所以他先让岳琳烤衣服;。
岳琳看着韩蛟;,韩蛟背对着她;,又往前走了走;,然后席地而坐;,他始终没有回头;。岳琳害羞的脱去衣衫;,将湿衣服全搭在粗枝上烘烤;,她坐在衣服里面;,只露出一点肤如凝脂的肩头;。
她偷眼看着韩蛟;,韩蛟还是面向前方;,没有回头;,他抱着肩膀;,身子有些发冷;。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快岳琳的衣服全都烤干了;,岳琳把衣服穿起来;,走出来;,韩蛟这才把头转过来;。
岳琳说;:“;你快去把衣服烤一烤;,一会儿该着凉了;。”
韩蛟笑道;:“;我没事;。”
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接着又打了一个;。
岳琳说;:“;你看你;,还说没事;。”
韩蛟从地上站起来;,说;:“;我这就把衣服烤烤;。”
岳琳点头应道;:“;嗯;。”
岳琳背对着韩蛟;,韩蛟也把衣服全脱下来;,放在火上烤;,等他的衣服都烤干了;,太阳也下山了;,韩蛟把衣服穿起来;,走到岳琳面前;。
说道;:“;琳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找点吃的;,一会儿就回来;。”
岳琳说;:“;好;。”
韩蛟转身出去了;,岳琳回到篝火旁坐下;,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本来已经变小的火;,一下子又燃起来;,火光照亮整个山洞;。韩蛟出来找了一圈儿;,还真就走运;,被他捉到一只野兔;,韩蛟拎着兔子回来;,岳琳站起身子走过来;。
说道;:“;韩蛟;,你回来了;。”
韩蛟把野兔往岳琳面前一递;,说道;:“;琳儿;,你看我们今天晚上有东西吃了;,这只兔子趴在草丛边上;,一下被我逮住;,这下可以饱餐一顿了;。”
岳琳点头;,夜深时;,岳琳和韩蛟依偎在一起;,他们面前的篝火已经燃烧过半;,火苗渐熄;,升起一缕青烟;,两人正依偎着;,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间山洞外面响起一声炸雷;,把岳琳吓了一跳;,她又往韩蛟怀里缩了一下;,韩蛟抱紧她;。
韩蛟说;:“;没事;,只是打雷而已;,别怕;。”
岳琳点头;,此时外面也下起了倾盆大雨;,第二天早上雨才停;,两个人从山洞里出来;,呼吸着雨后新鲜的空气;,岳琳向前跑了几步;,抬头望着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空;。
说道;:“;昨天的雨下的真大;,这空气里还夹杂着一点雨水的味道;,韩蛟;,你闻出来了吗;?”
韩蛟看着岳琳的背影;,他缓缓走过来;,伸手拉起岳琳的小手;,岳琳转过身子看着他;,只见韩蛟眼含着深情;,星眸凝视着岳琳;。
韩蛟认真的说;:“;琳儿;,我喜欢你;,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已经深刻我心;,这辈子我韩蛟都只认定了你;,此生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子;。”
岳琳看着他;,说道;:“;韩蛟;,你;?”
韩蛟说;:“;我对天发誓;,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倘若我有半句假话;,那就让我;………;”
岳琳急忙堵住他的嘴;,说道;:“;你不需要发誓;,我信你;。”
韩蛟一把将岳琳揽致怀中;,二人相拥;,岳琳将脸颊贴着韩蛟胸膛;,听到他的心在怦怦跳动;,那应该是内心在雀跃;,在鹿儿乱撞;。
岳琳娇羞;,说道;:“;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人;,我也不会再爱上别人;,这辈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愿与你天涯相随;,不离不弃;。”
韩蛟抱着岳琳的身子;,他心花怒放;,心里满满的喜悦和满足;,因为他也终于知道了琳儿的心意;,原来琳儿也和自己一样的心情;,两情相悦是这样的快乐;,韩蛟一高兴;,竟将岳琳身子举起;,举着她在原地转圈儿;。
岳琳开心的笑起来;,两个人一起欢笑;,互通心曲后;,两人之间变得更亲近了;,走路都要手挽着手;,他们时不时的看向对方;,心里充满甜蜜;。他们正手拉手向前走;,忽然看到前面路上走来一个人;,那人正是叶季枫;,他在河流的下游没能寻到韩蛟和岳琳;,于是又继续寻找;,他坚信韩蛟和岳琳没事;。
叶季枫正自往前走;,韩蛟放开岳琳的手;,他紧奔几步来到叶季枫面前;,叶季枫见到韩蛟;,他高兴的笑起来;,并握住韩蛟的手;。
说道;:“;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苍天保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都没事;,看来真应了那句话;,吉人自有天相;。”
韩蛟说;:“;是啊;,叶大哥;,我们还为你担心呐;,看到你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叶季枫说;:“;既然我们都没事;,那就快走吧;,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韩蛟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走吧;!”
于是三个人就顺着大道前行;,离开崖底;,回到原来的地方;,叶季枫把两匹马牵出来;,把赤焰火麟交给韩蛟;,三个人还如同往常;,岳琳和韩蛟同乘一匹马;,叶季枫自己骑着他原来的那匹马;。
三人骑着马一路绝尘;,一口气跑出了紫月山庄的地界;,金万川知道有人竟然夜闯深宅救走了岳琳;,他气坏了;,从来没人能从他紫月山庄把人带走;,他来回踱步两圈儿;,怒骂了儿子一顿;,怪他不早点成事;,这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没了;,实在太气人了;。
金瑀瑾口不能言;,只得听着父亲教训;,他在心里虽然恨;,但是想到岳琳和那个男子已经掉下断命崖摔死;,他的心里就痛快多了;,嘴角也不禁上扬;,露出冷意寒森的笑容;。
韩蛟和岳还有叶季枫来到一片山林外;,叶季枫把马带住;,然后一抱拳;。
说道;:“;既然岳姑娘已经脱险;,那也没什么事了;,我还要赶回南城府;,像府台大人交差;,在此别过了;。”
韩蛟说;:“;叶大哥;,我和琳儿也要去南城府;,我们正好一路同行;。”
叶季枫皱眉道;:“;你们也要去南城府;?”
韩蛟说;:“;因为我们是要去寻仇的;,我和琳儿要去那里寻找一个叫程鑫的人;,他杀了琳儿的爷爷;,还夺走了刀兵谱;,所以必须杀了此人;,夺回刀兵谱;,也为爷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