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琳端着一碗粥放到桌上;,然后坐在桌前;,韩蛟见岳琳煮了粥;,他开心的伸手要去端碗;,却被岳琳阻止;。
韩蛟看着岳琳;,说道;:“;琳儿;?”
岳琳说;:“;粥等一会儿再吃;,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之前一堆事情;,也没顾得上给你好好包一下;。”
韩蛟一笑;,他转头看了一下自己左臂上的伤;,伸手摸了摸;。
说道;:“;已经没事了;,只是皮外伤;,根本不打紧;。”
岳琳挑眉道;:“;你要是不听话;,这碗粥就不给你吃了;。”
说着;,端起了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岳琳起身就要走;,韩蛟急忙站起来;,绕到岳琳面前;。
说道;:“;琳儿;,别这样;,你明知道我最喜欢吃你煮的粥了;,我听话还不行吗;?”
岳琳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然后把粥碗放下;,拉着韩蛟坐到凳子上;,岳琳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拔去红布瓶塞;,一股浓烈的药味儿直冲鼻端;,韩蛟捂住鼻子;。
说道;:“;这药味儿可真冲;!”
岳琳说;:“;嗯;,这是爷爷配制出来的最好的刀伤药;,以前在山里狩猎;,有时候误中其他猎户布下的猎夹;,或者竹箭什么的;,受了伤;,只要涂上这个刀伤药;,没几天伤口就好了;。”
边说边绕致韩蛟左侧;,岳琳自腰间取下一把小刀;,割开韩蛟左臂上的衣袖;,露出一条血红的伤口;,那伤口周围都肿起来了;,伤处还隐隐往外流血;,只不过因为时间稍长;,伤口自己微有结痂;。
若想不涂药;,就靠自己恢复;,不仅好的慢;,还有可能化脓;,岳琳看到伤口时;,不禁皱眉;,韩蛟转脸看着她;,见她为自己忧心;。
说道;:“;真没事;,你看这有的地方都结痂了;,别难过;。”
眼泪在岳琳眼圈儿里打转;,突然两滴泪珠自美眸中掉落;,好似雨打梨花;,岳琳居然哭了;。韩蛟见她落泪;,忙站起来用大拇指抹她小脸儿上的泪珠儿;,岳琳看着韩蛟的脸;。
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受伤;,不许再拿自己不注意;,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为了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韩蛟听岳琳说完这番话;,他不禁伸出手去;,一把将岳琳揽致胸前;,双手环抱她的身子;。
说道;:“;琳儿;,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了;。”
岳琳点头;,岳琳离开他怀;,忙叫韩蛟坐下;,韩蛟乖乖坐好;,岳琳拿起药瓶往韩蛟左臂上的伤口处撒药;,开始有点疼;,后来逐渐冒凉风;,凉丝丝的;,还挺舒服;,岳琳自怀中取出一卷布条;,这是她在叶季枫家里翻到的;,岳琳把布条展开;,围绕他的胳膊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
之后小心的打个结;,包好了伤口;,桌上的粥也温了;,不似之前那般热气腾腾的了;,岳琳坐回到凳子上;,把面前的那碗粥推向韩蛟;。
岳琳一手托着香腮;,笑着说;:“;现在吃吧;!”
韩蛟端起白米粥;,用里面的汤匙舀着喝;,一口接一口;,喝的津津有味;,岳琳坐在那里看着他;,心里感觉甜甜的;,嘴角嫣然;。
傍晚;,叶季枫坐下来和韩蛟商量;,他预备趁天没黑之前;,乔装改扮混进南城府;,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他感觉到那个盗宝贼肯定还在南城;,根本就没有离开;,所以要想把他揪出来;,唯一的办法便是冒险再入南城;。
躲在暗处观察;,静静等待他自己现身;,韩蛟却皱着眉;,他看着叶季枫;。
说道;:“;叶大哥;,你真的肯定此人还在南城;,按理说他盗宝之后应该马上出城躲起来;,怎么还会留在城里;,这么做不是太冒险了吗;?”
叶季枫握起拳头敲击了一下桌面;,说道;:“;不;,他一定没有离开;,他之所以如此大胆;,那是因为他去王府盗取宝盒时;,用了易容术;,他易容成我的模样去盗宝;,官府要抓要杀的人都是我;,与他没有关系;,他只需摘掉假面;,那他便是个与这件事毫无联系的人;,他当然还敢继续留在南城;,而他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着我死;。”
韩蛟点点头;,岳琳说;:“;可是叶大哥你却被救了;,这点那贼人定没有料到;,他要是知道了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就一定会自己跳出来动手;。”
叶季枫点头;,并看向岳琳;,说道;:“;岳姑娘;,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断定他还在南城;,我被救走的消息想必那贼早已知晓;,故而他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预备亲手将我杀了;。”
韩蛟说;:“;如此说来;,那我就陪叶大哥一起进南城府;,期望可以抓到那贼人还叶大哥清白;。”
叶季枫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准备一下;,趁着城门没关之前;,咱们进去;!”
韩蛟点头应道;:“;嗯;!”
岳琳走过来;,说道;:“;也带上我吧;,多个人就多份力量;,我也可以帮忙;。”
韩蛟看着岳琳;,说道;:“;琳儿;,你还是留下来吧;,南城危险重重;,我们两个去就行;。”
岳琳皱着眉说;:“;韩蛟;,你怎么总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把我留下;,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危险;,我不要你这样保护我;,两个相爱的人;,难道不应该一起面对一切吗;?”
韩蛟说;:“;琳儿;,我;………”
叶季枫说;:“;岳姑娘;,你就留下吧;,此去南城事事难料;,万一有个什么不测;,至少你还在外面;,总好过大家一起被困或被抓;,如果我和韩蛟天亮都还没有回来;,那就定是遇上了麻烦;,你切记不可冲动行事;,骑上你的白马到白虚洞;,去找我大师伯帮忙;,白虚洞离此得有上百里地;,出了石俞村一直向东走;,过了一片竹林便能看见白虚洞了;。”
岳琳想了想说道;:“;那好;,那你们万事小心;,但愿你们平安归来;。”
叶季枫说;:“;能平安归来最好;,大师伯一把年纪了;,一直在深山清修不问世事;,我真的不想惹他老人家再入俗世;,是非缠身;。”
岳琳应道;:“;嗯;。”
天刚黑下来;,韩蛟和叶季枫就离开了家门;,他们一起离开石俞村;,奔南城府而去;,等他们到达城门外时;,发现城门刚要被关上;,他们急忙叫住关门的兵;,叫他不要关城门;。
守门兵听见有人喊;,于是停止了关门的动作;,提着灯笼走出来查看;,见是两个人同乘一匹枣红马;,马上之人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只见前头坐着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眉梢还生着一颗黑痣的男人;,至于他身后那男的什么样;,有些看不清;,因为韩蛟故意往叶季枫身后缩了缩;,所以他的容貌被叶季枫给挡住了;。
守门兵看罢多时;,说道;:“;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进城;,这天都黑透了;,不知道这个时候要关城门了吗;?”
叶季枫在马上一抱拳;,说道;:“;我们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所以就晚了;,望请行个方便;,放我们进去吧;!”
那守门兵想了想说道;:“;好吧;,下不为例;,快进去吧;!”
叶季枫说;:“;多谢;!”
说罢;,便催动枣红马;,飞奔入城;,守门兵也关上了城门;,二人同乘一骑;,行致长街;,走了一半叶季枫把马带住;,韩蛟从马背上跳下来;,叶季枫也翻身下马;,叶季枫抓着马的缰绳;。
说道;:“;总算进城来了;,我们从那边那条巷子走;,出了那条巷子有一座破庙;,我们就暂且在那里安身;。”
韩蛟点头;,于是叶季枫牵着枣红马在前边走;,韩蛟在后边跟着;,很快两人穿过一条窄巷;,来到外面一片空场;,前方的确有一座破庙;,庙宇年久失修;,墙皮都大面积脱落;,窗户也四下漏风;,有的还没掉干净的窗纸;,耷拉在窗棂上;,被风吹的呼啦啦直响;。
庙门更是缺了一扇;,房脊飞檐也都残缺掉落;,屋顶青瓦也见了天;,每逢雨季外面下大雨;,庙里就下小雨;,地面湿滑泥泞;,潮气颇重;,不过平时的时候;,赶路错过宿头的人;,都会选择在此处歇脚;,叫花子等都曾在此避风留宿;。
叶季枫找个地方把马拴好;,对韩蛟说;:“;我们进去吧;,曾经这座庙宇也有许多僧侣;,但是说来也怪;,却没有多少香客;,显得十分冷清;,后来僧人们实在难以维持;,便都散去了;。”
韩蛟点头;,说着话两个人便迈步走进破庙;,他们刚一进门;,突然间一道身影袭来;,剑光冷森;,直奔叶季枫脖颈刺来;,叶季枫急忙闪身躲避;,韩蛟也纵身跳开;,剑锋走空;,那道身影落到地上;,转过身来;,叶季枫和韩蛟一惊;,那竟然是个娇小的女子;。
正当他们发愣时;,自神龛上一尊神像后面又闪出一个人;,这人从上面跳下来;,落到那女子身边;。
付珅义说;:“;他们是什么人;?”
付婉婉说;:“;不知道;,看他们模样怪怪的;,定是在脸上涂了妆;,我断定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说着;,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们;,并且将手中宝剑握的更紧;,随时预备再次出击;,韩蛟向前跨出一步;。
说道;:“;这位姑娘;,你也太武断了吧;?;就凭我们脸上妆容;,就说我们一定不是好人;,天底下还没听过这个道理;。”
付婉婉皱着眉看向身旁的父亲;,付珅义一时竟也无言以对;,付珅义叫女儿把剑放下;,付婉婉这才收了宝剑;。
付珅义向前走了两步;,一抱拳;,说道;:“;对不住了;,可能是一场误会;,既然二位是过路客;,那就请便吧;!”
说着;,便带着女儿婉婉;,走向神龛附近一堆干草堆旁;,父女二人缓缓坐下;,便不再理他们;,韩蛟和叶季枫对视一眼;,他们也找个地方随便坐下来;,四个人就这样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