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6章 今后，换我挡在前面

莫阳身影一闪，直接来到那屋子前，随后朝剑圣行了一礼，开口道：“前辈！”

若是以修炼界的规矩而言，他根本无需如此，反倒是剑圣要以前辈称呼他，毕竟修炼界以武为尊，而他如今修为远超剑圣。

但无论他修为如何，纵然登临帝境，亦或是将来走得更远，在他心中，剑圣都配得上这一声前辈，也受得起他这一礼。

不只是曾经剑圣相助过他，更多的是剑圣为人族所做的一切。

当然，在玄天大陆上，这样的人不止剑圣一个。

看着莫阳来到近前，剑圣眼底的惊讶迅速化成了浓浓的欣喜，目光上下打量莫阳，眼底的惊色自然是无法隐藏的，但随即都化成了满脸的欣慰和赞许。

他本就一直看好莫阳，而莫阳的成长速度还远远超过他的预料，多年前便从聂云师兄弟二人得知莫阳已经登临准帝境，如今他默默感应，虽然什么都感应不到，但无形中给他的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尊无上存在那般，明明浑身没有逸散出丝毫波动，但整片天地都像是要臣服在他脚下。

剑圣心中知道，莫阳如今的修为只怕已经强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了，距离那武道巅峰或许不远了，否则绝不可能拥有那种无上气势。

他没有多问，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的震惊，重重开口道：“好啊，好，好，好！”

随即又重重开口道：“看到你如今的成就，人族终于有了一丝希望了！”

身为玄天大陆上的一位人族剑修，世人称其为剑圣，面对那强大到无法战胜的太古诸族还有诡异难防的九幽族，他终究有心无力，曾经甚至常觉得人族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并非他消极，而是事实太过残酷。

而今日见到莫阳，让他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这是人族唯一的希望。

莫阳听得出来，剑圣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种无尽黑暗中寻见光亮的欣喜，连声音都隐隐发颤。

莫阳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开口道：“前辈能将剑道走到这一步，将来大道可期！”

闻言，剑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目光看向荒漠外，轻叹道：“时不待我……大道是不想了，我有预感，黑暗将至，能多杀一个便多杀一个吧……”

剑圣语气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奈感，他在剑道一途另辟蹊径，一路走到现在，他也有信心，若能给他足够的时间，确实剑道可期，关键是太古诸族恐怕不会给人族太多时间了。

莫阳静静看着剑圣，开口道：“前辈不必忧心，还有时间，曾经是你们挡在前面，今后，就换我挡在前面！”

“哪怕是至尊降临，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莫阳语气平淡，似是随口说出来的，只是落在剑圣耳中，却如惊雷炸响，让其眼中再度浮起一抹震惊之色。

莫阳虽然没有明说，但话语的言外之意他听得出来，如今的莫阳已经有了和太古至尊一战的实力。

当然，事实上远不及此，莫阳如今足以和真正无缺的帝级强者硬碰。

剑圣心中波澜滔天，一时间也难以平复，而莫阳说完却笑了笑，抬手一挥，取出数坛神仙醉，开口道：“前辈，我带来了几坛好酒，要不，我们先喝几杯？”

这些神仙醉还是此番从荒域上带回来的，乃荒域独有。

随着几杯烈酒入喉，剑圣心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张了张口，只是最终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面对一个在短短数十年便成长到这种境界的后辈，换成任何一个人来了，只怕都是这样的反应。

时隔这么多年再见，随着一杯杯烈酒入喉，气氛也彻底放松下来，剑圣才问起了这些年莫阳的经历。

剑圣知道莫阳这些年的经历必定非同寻常，只是听着莫阳从荒域说到星域，又说到玄域以及古神残域，让他再度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中，送到嘴边的酒杯都忘了喝，动作彻底僵住。

讲述的过程中，莫阳也有意提起一些自身对者天地大道的感悟，这等于是送给剑圣一场天大的机缘。

借着酒兴，两人谈天说地，聊了很多，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天明，四周堆起了一堆空酒坛。

“对了，瑶池圣地那小家伙如今修炼得如何了？”剑圣还不忘问起了莫明哲。

毕竟当初那小家伙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还曾亲自降临瑶池圣地，留下了自身对剑道的感悟。

“多谢前辈当初相赠的剑道感悟，他已经突破到大圣境了！”莫阳笑着开口。

剑圣闻言震惊又感慨，转眼间，曾经那个小家伙竟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而且那小家伙有瑶池圣地栽培，还有莫阳这么一个妖孽父亲，今后的修行速度只怕会异常惊人。

“这些年我一心磨炼剑道，很少去关注外界的事情了，想来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剑圣轻叹。

一方面是在这里已经隐伏了多年了，一方面是听莫阳提到了如今修炼界的情况，莫阳将所有孩子都放了出来，让他们各自磨炼折腾，他也想去看看聂云师兄弟二人如何了。

之前莫阳特意问起了聂云他们的情况，但剑圣对此也不清楚，因为师兄弟二人已经离开数年了，想来是在某个地方隐修。

莫阳将手中的空酒坛放下，笑了笑，起身道：“前辈恐怕还得在这荒漠中待一些时日，不过晚辈就先走了！”

听莫阳这话，剑圣还觉心中疑惑，但还未等他多问，只见莫阳起身微微拱手，随后身影一闪便没了踪迹。

剑圣起身笑着摇了摇头，如今倒是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不少，之前一直笼罩在心中的阴影无形中已经散去了。

他目光扫视这片绿洲，打算直接离去，然而还未等他转身，他身躯便蓦然一顿，随后根本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盘膝而坐，浑身剑气澎湃……

莫阳此时已经离开了荒漠，他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一步迈出直接离开了北域。

他之前有意提及自己对天地大道的感悟，就是为了帮剑圣冲破当下的修炼瓶颈，瓶颈破，剑圣的剑道自然会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