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家他们怀疑怎么办？”许曜开始考虑风险。
“就说许大人您已经帮忙了第一次，触及神魂，需要消化，过段时间才能进行第二次……然后我从画中写几个字出去，就可以了。”明璃说道。
“好。”
“大人。”明璃迟疑了一下，提醒道，“您的灵识与众不同，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妾身也会让这件事死在心里的。”
“好。”
许曜之前啥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想要保密，正愁着怎么提醒，明璃主动一说，他顿时点点头，沉着脸思考，依旧有点不放心。
“如此，许大人，等您突破立意境，我再来。”
明璃深深鞠躬，结果身子实在是太单薄，一个鞠躬居然直接折了。
“……”许曜目瞪口呆。
每一波光芒，都是修为在进境的表现。
“！！！”
之后没有第二套换着穿，就需要每天洗。有时候晚上洗了，第二天早晨还没干，就湿漉漉地穿上，用体温烘干。石猛每次看到都气得想打人……
收拾干净后，才拎了两个小水桶出门。
眼睛外一波波的青光，不断地融入身体，配合经脉灵气，一点点鼓胀、涌动，透身而出。
许曜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自己脑子里有个男人的事情。一来这件事太过于无稽，二来就算真有……许曜也想要自己先了解了解再说。更何况还有明璃的提醒。
如大海之浪，一波波涌来，看不到尽头。
铜皮、铜筋，正在一次次地接受洗练。
波一波连连点头。
“这都是我的皮？”
吃完了饭，李布衣到了许曜房间，问道：“如何？”
虽然自己对于战魂策能应用到战阵中很急，但是……那事儿真急不得。
叫了波一波过来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打搅。”
哗！
门内。
但不管如何，自己一晚上算是白忙活：先是李布衣来找，教训了自己一顿，也给自己上了一课；接着那位“战魂夫人”明璃到来，等于是给自己讲了个故事。
然后啥忙也没帮上，啥事儿也没干。
许曜面红耳赤地赶紧找来小缸子，将那两堆装进去，可不能被人看到，太丢人了。
一方凌真的铜光冲下去，从每一根头发下空消散。
“嘤……”
回到吴家。
在我灵识深处，浓雾鼓荡、翻卷，最下面一本书，正在急急地无风翻页。每一次一页翻到一半，就落回去，重新翻起，再落回去……
许曜忍不住揪着自己头发问：“许曜，你到底是谁！？”
扣起来。
但是做梦如何能做得准？
在扣起来的一瞬间，青光闪烁，玉盒再次严丝合缝。
而且“脑子里有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李布衣踩着饭点来了，并且带来了七十斤虎肉，作为餐费。
“我脑子里居然有个男人，还会用剑！还超凶！？”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成了一个宝藏似的：突然眼睛有用了，突然资质变好了，突然心里有人了，突然脑子里也有人了……
一辈子从没想过，从自己身上掉下来那么多干皮，那那那……那都是我的肉啊！
身上的铜光越来越亮，一方凌真，波光潋滟地闪现。
许曜看到画上含情凝睇的美人儿再次恢复，莫名感觉连这幅画上的人儿也虚弱了几分一般。
许曜都惊了，脱了鞋子，将裤管卷起。
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我身下无数毛孔都在急急地紧致、闭合，能量从内而里往里冲刷，不断地有皮屑被从皮肤表层挤出来，化作没有生命力的灰白质。
渐渐地，连头发梢都开始发出铜光。
怎么跟麦麸似的？
许曜瞪着眼睛看着地上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皮屑，整个人都傻掉了，目瞪口呆。
上到天灵，下到脚底，左右到指尖。
“好吧。”
而且，自己脑子里还有生机……自己脑子里有生机，许曜是理解的：若没有生机，我岂不是早死了？
将那枚当做钥匙的小玉佩放在盒子上。
“……啊啊还有！还有呢！你别，你别进来啊！……”
房内，许曜持续运功，神识缥缈。
许曜坐在椅子上，开始回想今晚上的事情，越来越感觉……哎呀，有点说不清。
身上的一层层光晕不断出现，裸露出来的皮肤开始涌动古铜色的金属光芒，一方凌真从丹田升起，向着全身蔓延，然后一直到了手臂、脚尖才会散去，而第二波第三波，始终在途中。
那一波能量来得很猛，希望能持续一段时间吧。真能持续一段时间的话，可就真的能缓解生死危机了……
“那一晚上过的……稀里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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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个情况。”
许曜趴下来瞪小眼睛看着那两堆，越看越感觉那件事情太离奇、太梦幻了。
浓雾翻腾中，逐渐出现了一点点湿润的意思，雾越来越浓，湿润就越来越大。
腿有些僵了，站起来，趔趄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全身刷刷刷……
但今天，却是越想越乱，越想越是感觉没有头绪。
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而从丹田不断涌起的光芒，正在一方凌真地冲刺，试图连脸面、头骨等也都弥漫过去。
一揉一坨。
看看窗外，居然已经快天亮了。
在衣服里面从头开始往下漏沙子似的。
李布衣从吴家回来，本想要叫上许曜去王家拜访这位“新娘子”，但一看那种情况，干脆自己也没去。
许曜吃了一肚子虎肉，趁着没事儿赶紧练功，结果一下子入定，居然进入了物我两忘之中。
李布衣无语地瞪瞪眼睛，没想到一次还搞不定，居然还要好几回……
叹口气卷了起来，然后放入玉盒。
脚边高高的两堆！
顿时许曜大队一片欢天喜地。
然后将商量好的事情，跟李布衣都说了一遍。
在波一波目瞪口呆捂着鼻子的注视下。
下午并没有什么任务；依然是高层和老镇魔力士卫士们在忙活，让一帮年轻人自行练功打发时间。
随后所有光波潮水般退去，无影无踪。
许曜丢下一句“你去打水洗澡”，就拎着桶落荒而走。
许曜越想越感觉奇妙，但看到明璃这个样子，以及被砍成两半的样子，倒不像是说谎话。但我脑子里怎么会……
然后突然回落，头顶铜光猛然闪烁了一下。
终于，许曜体内发出牛吼一样的声音，我自己只感觉到浑身的筋猛然被拉伸，然后绷紧，疼得满头大汗。
在下面，浓雾中有一节干枯的草根，在湿润的雾气上，慢慢地焕发生机，身上星星点点的，开始闪烁绿色。
穿着熊皮小棉袄坐在房间里，不断地想事情。我脑子向来极其清明；自从眼睛出现异常作用以来，脑子从没有过乱糟糟的时候。
那个土包子瞬间被自己震惊呆了！
许曜那一次练功，时间很长，我自己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许曜浑身舒展一下，原地活动几下，顿时又掉下来一堆。
到了中午。
许曜感觉自己陷入了梦魇之中，很痛，发自灵魂的痛，但我却还醒不来，还要不由自主地持续催动丹田内息，来冲荡全身。
在枯草旁边，盘坐着一个小小的白衣人儿。
护法的波一波听到房内没动静，在外面喊道：“队长，你练功完毕了啊？”
“明白，懂了。”
为何偏偏是你？
但是只有你的脑子里有生机吗？别人脑子里就没有？
而瞬间全身的皮屑就猛然厚了一层，几乎都形成了铠甲似的。都有点那种风化完毕的岩石碎屑的感觉了，扑簌簌往下掉。
然后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眼睛上也出来了不少眼屎，将上下眼皮糊住了。使劲睁开，竟然发出“嗤啦”一声。
一般运行紫府行气诀，运行多少个周天，经脉就会胀痛，到达承受极限。但是今天，居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丹田就好像无底洞似的，将所有的能量都贪婪地往里吞噬。
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想了很久，才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
明璃也是羞得无地自容，干脆就着这一“折”，一溜烟直接钻进了画里面，再也不出来了。
“这是多少……”
只是说自己灵识未开，暂时是帮不上，只能等到了立意境再说。
现在全身铜光闪烁，只有脸上、头上，铜色很淡。
努力地护持着草根。
许曜使劲地睁开眼睛。
心事重重，甘卿也睡不着了，只好换了一身内衣，换下衣服；自从付云松给争取了三套衣服后，许曜也胖了，每天换着穿。
终于，古铜光始终映照在脸上，并且越过了眉心，逐步向着天灵浸润弥漫过去。
筋骨境。
甘卿赶紧用手揉眼睛。
然后李布衣就拿着玉盒走了。
许曜翻来覆去想了十一二遍，从自己年幼时骑黄狗开始想，也没想通。
然后就这么完事儿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行，居然啥也没准备……”
李布衣最终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然后头发始终快速生长，有些就自然脱落了。半刻钟后，被铁簪子挽住的头发就显得蓬蓬松松地往下面耷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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