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摩菲与【河】

“摩菲女士，真的在【河】里？！！”

维罗娜忍不住惊呼道，不可思议的看着狄曼列

“真的”，狄曼列点了点头：“你下次见到她可以亲自问她”

维罗娜无比惊讶的张了张嘴：“啊不，她为什么啊不对她怎么也不对她在那也不是.;.;.;.;.;.;.”

看着语无伦次的维罗娜，狄曼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好了，虽然这件事是很吓人，但你冷静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

“好，好的，失礼了”，维罗娜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后才开口：

“摩菲女士.;.;.;.;.;.;.也是一名异端审判官吗？”

狄曼列点了点头：“嗯，是很早之前的异端审判官”

维罗娜张了张嘴：“她.;.;.;.;.;.;.为什么会在【河】里？”

“锚定【秩序】”，狄曼列轻声开口：“异端审判局的主要目标一直是【河】，征服我们这个世界的【河】，锚定它，清理它，甚至污染它，成为它”

话音落下，维罗娜差点以为狄曼列是疯了，只能愣愣的开口：“污，污染它.;.;.;.;.;.;.”

“【秩序】的本质，也是一种病毒和诅咒。而我们，就是源头”，狄曼列认真的开口：“计划在一直在稳步推进，可惜出了点意外”

说到这，狄曼列叹了口气，接着继续开口：

“另外，【河】与世界本身其实有一处相对薄弱的壁垒，大部分爬上来的神明都是从那突破的”

闻言，维罗娜直接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摩，摩菲女士该不会一个人.;.;.;.;.;.;.面对那些神明”

“嗯，很多年了”，狄曼列点了点头：“在我加入异端审判局之前她就在【河】里了，甚至是在我出生前”

维罗娜的表情一下子默然了下去：“摩菲女士，在【河】中待了多少年.;.;.;.;.;.;.”

“到现在为止的话，对莫森大陆来说过去了几百年。但【河】没有时间这一概念，对摩菲姐来说，大概和永恒也没什么区别”

说着，狄曼列也忍不住微微垂下眼帘：“我只是随【河水】流动，摩菲姐才是真正的承受了那些东西”

维罗娜咬了咬嘴唇，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说话有点奇怪但还算开朗的黑发女性，竟然一直都处在一个连地狱都不配形容的地方

狄曼列没有告诉维罗娜，他当初从【河】中溅起之时就看到了在岸边的摩菲

那时的摩菲没有丝毫的情绪与生气，只剩眼底的【秩序】仍然支撑着她厮杀

摩菲当时也注意到了狄曼列这一幸运溅起，勉强可以称之为清晰的灵魂

她想要抓住狄曼列这一灵魂，想和他说说话，想触碰他的记忆与温度，也想感受一次清晰的意识

只是最后，因为某个从命运夹缝潜入【河】的恶趣味存在，她最后只能看着这个清晰的灵魂从她指尖滑走。看着那个自诩命运与悲剧的存在朝她微笑着，在那灵魂上动了手脚后准备玩弄掌控他的人生

她想要跨越【河岸】将祂撕碎，但祂却引动了【河水】。那无穷无尽的神明牵制住了她，甚至差点将她杀死

狄曼列与摩菲再一次见面时，已经是狄曼列真正加入异端审判局的时候

当时的狄曼列指着摩菲，问带他进去审判局的蒂娅飘着的女士是谁的时候，把蒂娅和摩菲都吓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但当时的她和狄曼列依旧不认识对方，直到狄曼列的存在足以回忆并处理【河】中的信息时，他才认出了摩菲

维罗娜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口：“摩菲女士.;.;.;.;.;.;.是自愿留在那里的吗？”

“没人愿意留在那，但这个选择是她自己做的”，狄曼列轻声回答

狄曼列再次打开一瓶果汁：“我是从【河】中溅起的水滴，所以才能和她产生联系。我在【河】中的记忆与她向我们传递的信息，都增加了污染【河】的可能性”

维罗娜沉思了一下：“是凭借这份联系，摩菲女士才有了可以在莫森大陆活动的分身吗？”

“不算，那只是一个投影”，狄曼列摇了摇头：“摩菲姐其实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无法随意活动。她只能共享我的视角，接收我接收的信息”

狄曼列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着，看向了维罗娜：“所以这也是我判断你与【河】没有联系的原因。当你看到摩菲姐的时候，她的活动范围和感知都没有变化”

维罗娜指了指自己：“那我.;.;.;.;.;.;.”

“就是单纯看到她了”，狄曼列平静的开口：“甚至是看到了我和摩菲姐的联系”

维罗娜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开口：“典狱长大人，你们是打算去【河】里吗？”

“有这个打算，而且按照正常的计划推进，肯定能在我死前完成对【河】的污染”，狄曼列忍不住咬了咬牙微笑道：“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

维罗娜咽了一口口水：“典狱长大人，你是因为【河】受的伤吗？”

狄曼列摇了摇头：“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也不至于看异端审判庭那么不爽了”

“唔，那典狱长大人你受的伤是因为什么？”

“另一个【海水】”

维罗娜：“！！！”

“一个已经被我们污染了的【海水】”

维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