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演武场捡漏，老六摸鱼

猴哥在前头带路，专挑墙根和竹丛后头钻。凌天宝和钱多多猫着腰跟着，绕过药园子西边的矮墙，没走几步就听见前头人声鼎沸，演武场那边乌泱泱围了上百号人。

“嚯，这阵仗！”钱多多扒着墙头瞅了一眼，“外门演武场，这是每月一次的斗技会。怎么今天人这么多？”

凌天宝也探出半个脑袋看。演武场中间是个十丈见方的石台，台面上到处是焦痕和坑洼，一看就是常年挨打的。台上站着俩人，一个穿青衫的瘦高弟子，手里转着柄短剑；对面是个矮壮汉子，赤手空拳，蹲着马步跟只蛤蟆似的。

“赌斗？”凌天宝问。

“赌斗！”钱多多点头，“外门弟子每月自行组局，谁赢了拿彩头。彩头有灵石，有丹药，有时候还有灵材。今天人这么多，八成有稀罕货。”

凌天宝眯起眼看台上。瘦高弟子先动手，短剑脱手飞出，绕着矮壮汉子脑袋转圈。矮壮汉子不躲，两手往地上一拍，“轰”一声，半截石台面翻起来，把那飞剑给拍偏了。瘦高弟子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收剑，矮壮汉子已经蹿到跟前，一拳捶在他胸口，把人轰下了台。

“刘石磙胜！”台边有人喊，“彩头归刘石磙！”

台下有人起哄：“刘石磙，你上个月拿了一株灵草，这个月拿什么？”

矮壮汉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块拳头大的褐色石头，表面有细密的蜂窝孔，隐隐泛着灵光。

“火山蜂窝石，三阶下品灵材！”刘石磙把石头往台上一搁，“谁赢了我，这东西归谁！”

台下“嗡”一声炸开锅。三阶下品灵材，在外门弟子眼里也算好东西了，能炼三阶法器，也能换几十块灵石。当即就有好几个筑基后期的弟子撸袖子要上台。

凌天宝眼睛也亮了。他系统弹幕刷出来：

【火山蜂窝石（三阶下品），火属性灵材，可炼器、可入丹。蕴含地火残息，可强化神魔体火灵根微量。】

“好东西，”他低声嘀咕，“这东西要是能弄到手，配上地火金精，能炼个火属性护甲出来。”

“哥，你要上去打？”钱多多拽住他，“你一个杂役，上去打外门弟子？这不露馅了？”

“谁说我要打？”凌天宝把修为压了压，偷天换日把身上那点元婴气息收得干干净净，只留个筑基初期的样子，“我又不是外门弟子，不能上台赌斗。可我能捡漏。”

“咋捡？”

凌天宝冲台上努努嘴：“你看着。”

台上刘石磙连胜了三场，把俩筑基后期弟子打趴下了。台下没人再上台，刘石磙正得意，准备收彩头走人。

这时候人群后头忽然挤进来一个中年修士，穿着外门执事的衣裳，黑着脸道：“刘石磙，你这灵材哪里来的？”

刘石磙脸色一僵：“张执事，这是我在城外火山口捡的——”

“捡的？”张执事冷笑，“外门弟子私藏灵材不报，按规矩得上缴一半。你这块石头，交一半上来。”

刘石磙脸涨得通红，可执事发话了，他不敢不交，只能把石头递上去。张执事拿了石头，顺手揣进袖子里，又说了句“下回注意”，转身要走。

凌天宝这时候从人堆里挤出来，一脸憨厚地拦住张执事：“张执事留步！小的有个事儿问您。”

张执事低头看他：“你谁？”

“小的凌天宝，药园子杂役。前些日子刘师兄说药园子底下的火脉得养，让小的负责。小的琢磨着，这火山蜂窝石里头有地火残息，要是能拿来养火脉，比光浇火髓液强。您看——”

张执事眼睛动了动。火脉养好了，地火产出就多，上缴的东西自然也多，这对执事堂是好事。他沉吟了一下：“你想拿这石头养火脉？”

“对，”凌天宝搓着手，“不过这石头得上缴一半，剩下一半小的也不够用。要不这样，小的用火髓液跟您换？我那儿还有一瓶半，够换这石头一半的份额了。”

张执事算了算账：火髓液是现成的好处，石头交上去还得走流程，自己落不着多少。火髓液他拿回去，找人炼成丹药，那是实打实的收益。

“行，”他把石头掏出来掰成两半——掰的时候费了点劲，这石头挺硬——丢了一半给凌天宝，“火髓液回头送到执事堂来。”

“好嘞！”凌天宝捧着半块蜂窝石，笑得跟捡了钱似的。张执事走了之后，钱多多凑上来：“哥，你真拿火髓液换啊？那东西多值钱——”

“值钱个屁，”凌天宝把蜂窝石塞进葫芦里，“火髓液我灌了五瓶，交了两瓶半，还剩两瓶半。拿一瓶半换半块蜂窝石，不亏。再说了，我葫芦里那火髓池天天涨，过几天又能灌两瓶。”

“那刘石磙那边——”

“刘石磙那边，你回头找二狗，让他递个话，就说我帮他省了一半的份额，他那半块石头要是还想出手，我收。”

钱多多一拍大腿：“哥，你这买卖做得绝！”

俩人回了药园子，凌天宝把半块蜂窝石丢进地火熔炉里，又添了半块地火金精，照着《地火炼器真解》里的法子炼护甲。熔了两个时辰，出炉一件巴掌大的褐色护心镜，系统弹幕：

【火纹护心镜（三阶上品），火属性防御法器。激发后形成火盾，可抗三阶法器攻击。附加：地火吐息+1。】

“好东西！”他把护心镜往胸口一贴，灵力一灌，一层赤红色的薄盾浮在体表，跟银皮叠在一起，防御又厚一层。

刚把护心镜收好，药园子门口就有人喊他。凌天宝出去一看，是刘石磙，矮壮汉子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剩下半块蜂窝石，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

“凌老弟，”刘石磙挠着头，“我听钱多多说，你要收这石头？”

“收，”凌天宝伸手让他进来，俩人在药园子地头蹲着谈价，“你那半块，我给你十五块灵石，外加两瓶火髓液。”

刘石磙眼睛一亮：“火髓液？那东西能淬体——”

“对，淬体效果不错。你练体修，正合用。”

“成！”刘石磙把石头递过来，“十五块灵石，两瓶火髓液，成交！”

石头到手，凌天宝又多了半块蜂窝石。他让刘石磙等了一会儿，从葫芦空间里灌了两瓶火髓液给他。刘石磙拿着瓶子走了，临走还回头说了句：“老弟，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我，我刘石磙在外门还算有几分面子。”

“一定一定！”

当天晚上，凌天宝把两半蜂窝石凑一块，系统提示：完整火山蜂窝石（三阶中品），可炼四阶护甲材料。他咧嘴乐了：这下护甲升级有着落了。

正要睡觉，叶灵儿忽然找上门来，脸色不太好看。

“凌天宝，我爹让你明天去一趟外门执事堂。”

“你爹？执事堂？”凌天宝心里一突，“出啥事了？”

叶灵儿皱着眉：“好像是刘师兄那边告了你一状，说你跟外门弟子私下倒腾灵材，还拿火髓液贿赂执事。我爹说让你去把话说清楚。”

凌天宝心里骂娘：刘师兄这狗东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脸上不慌，冲叶灵儿笑了笑：“师姐放心，我有数。”

“你有数个屁！”叶灵儿瞪他，“我爹脾气不好，你明天说话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