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喝骂,手中动作不自觉变形。
秦以观没有回答,他感受到刀疤脸的变化,快了。
五招之内,杀了刀疤脸!
秦以观眼神发狠,闷哼一声,把刀疤脸打出一个空档,蓄势半步后退,将全身气血灌注左拳。
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秦以观的拳还没有落下,刀疤脸竟然浑身一震,眼神泛白,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秦以观心中大骇,有没有搞错!
忽地,秦以观看见陈致书出现在刀疤脸的身后,手中还拿着半块青砖。
秦以观长松一口气,吓死他了。
他刚刚注意力全在刀疤脸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陈致书的位置。
陈致书将手中青砖扔到一旁,瞥了一眼秦以观,“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我?”
秦以观讪讪一笑,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随即他立刻上前,走到刀疤脸身体旁边,没有犹豫,一拳捣下。
打在刀疤脸的咽喉,刀疤脸闷哼一声,眼睛瞪大,但很快便没了动静。
秦以观心中一定,刀疤脸果然没死。
随后他在刀疤脸的尸体上一顿乱摸,摸出了一个银袋。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两碎银。
秦以观暗道,真穷,还没有刘江的三分之一。
秦以观抬头看了看陈致书,只见陈致书蹲到他一旁,也摸了摸尸体,没有收获。
秦以观嘶了一声,她一个姑娘这么胆大么?
只听陈致书小声嘟囔:“真穷,果然,不是谁都是刘江。”
她抬头看向秦以观,“见者有份,上次刘江的银子你就没和我分,这次怎么也得给我一半,再怎么说,我也帮你了。”
秦以观说道:“行行行,给你一半。”
但随即秦以观就顿住了,他猛地看向陈致书。
陈致书被秦以观的反应吓了一跳,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就在陈致书疑惑之际,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
二人心中同时想道,被发现了吗?
秦以观不敢猜测,陈致书是怎么发现他的,到底什么时候发现他就是黑衣人的。
刚才这话摆明了陈致书早就认出他就是当日在刘江家中的黑衣人。
而自己当时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照着陈致书的肚子就是一拳。
陈致书被自己干到地上,半天起不来,自己则摸走了刘江的三十多两银子,不管陈致书就跑路了。
这要是被段沧海知道,不得干死自己。
这下完了。
而陈致书心里想的则截然不同,自己怎么就说漏嘴了,还想着能瞒多久瞒多久,到时候,万一有了什么事情,这也是拿捏秦以观的手段。
这下完了。
二人同时对着对方讪讪一笑。
场面立时僵住了。
陈致书忽然想通,明明是他当时打了自己,怎么自己这么被动。
已然说破,那就破罐子破摔。
陈致书索性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以观,开口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和我坦白,你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秦以观低头苦想,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他总不能说当时就是为了银子吧。
秦以观左顾右盼,想不出理由。
陈致书看着秦以观狼狈的样子,心中暗笑,但表面还是一脸严肃。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秦以观度秒如年。
忽地,他看向刀疤脸的尸体。
秦以观猛地抬头,看向陈致书,迅速开口说话,打破平静。
“致书,先不说这个,得赶紧把刀疤脸的尸体处理了,不然,一会儿他身边的壮汉就该追来了。”
陈致书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松了松神色。
秦以观见陈致书的脸色变化,心中松了口气,随后赶紧托着刀疤脸的尸体。
往刚刚看到的茅坑方向拖去。
“你想把尸体怎么处理?”陈致书看着秦以观的动作,不知缘由。
秦以观没有说话,很快,就把刀疤脸的尸体拖到了那个茅坑。
秦以观放下尸体,赶紧往里瞅了一眼。
茅坑依旧很深,而且结了一层薄冰,附近一片的农家肥应该都会集中运到这里处理,最后统一运出城外。
秦以观心中暗道,不知道尸体扔下去能不能把冰层打破。
秦以观转身出来,看了一眼陈致书后,让她离远一点,万一一会儿里面的粪水溅到她身上,就很糟糕了。
陈致书有些好奇的看着秦以观,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秦以观把刀疤脸的尸体拖着,顺着茅坑的窄缝扔了进去,随后,秦以观连忙避开,跑出茅厕。
尸体落下,砸破粪水凝结的冰层,发出一阵响声。
秦以观回到茅厕,低头看到下面的粪水泛起阵阵涟漪。
心中松了口气。
虽然秦以观看得一震恶寒,但还是坚持看着刀疤脸的尸体沉了下去,才从茅坑出来。
他出来后,只见陈致书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嫌弃。
而且看秦以观这种熟练程度,明显就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估计刘江的尸首也在某一个茅厕沉眠。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秦以观有这么小众的癖好。
陈致书暗自吐槽,不过也佩服秦以观的机灵,不是谁都能想到把尸体放到茅厕中。
茅厕十天半个月才清一次,尸首在里面腐烂极快,想认都认不出来。
秦以观不等陈致书说话,拉着她的手,迅速往武馆跑去。
“赶紧走,一会儿刀疤脸身旁的那个壮汉追来就糟了。”
果不其然,在秦以观二人走后不久,大牛就出现在这一条街道。
他看到雪地上打斗的痕迹,眼神微眯,寻找一番,竟然没有发现刀疤脸。
心中推测,他难道杀了那小子已经回去了?
可恶,竟然不等自己。
大牛想到这儿,沉闷地呼出一口气,迅速赶回。
要是秦以观知道大牛的想法的话,只能说没有叫错的外号。
秦以观二人在雪地中奔跑着,很快就回到武馆。
二人把武馆大门紧紧闭上。
这里有段沧海坐镇,就算对方再强,也不敢来到这里。
秦以观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陈致书,少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额头上已然出了一层香汗。
她抬手拨去额头的碎发,盯着秦以观道:“秦以观,你想不想知道刘江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