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伸手握住薇拉的脚踝，把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来。
薇拉的脚踝很细，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骨节的轮廓。
她的脚很小，裹在黑丝里，脚趾并拢，趾尖在袜料下显出圆润的形状。
林羽把鞋放在沙发旁边，又握住另一只脚。
手指碰到她脚踝的时候，薇拉的脚趾蜷了一下。
林羽的动作停了一瞬，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呼吸还是那么平稳。
林羽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放在旁边。
丝袜包裹的脚完全露出来，袜面贴着皮肤，能看见每根脚趾的轮廓。
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软的，握在手心里有一点温度。
林羽的手掌贴着她的脚底，停顿了两秒，随后把她的腿轻轻放回沙发上。
他站起来，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颈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薇拉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的要轻。
旗袍布料滑得抓不住，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靠在他怀里，头歪着，脸贴着他胸口。
林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温热的，带着酒气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抱着她往内间走的时候，林羽的手指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收紧了些，像是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
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呼吸也没变。
他把薇拉放在床上，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呼吸还是那么轻。
但林羽注意到，他把她放下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很轻，很快，如果不是抱着她根本感觉不到。
薇拉在装睡。
可能是出于试探的目的，或者别的什么，林羽没拆穿，但今天这个丝袜他是必脱的。
紧接着他拉过被子盖在薇拉身上。
被子拉到胸口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锁骨，凉的，像一块光滑的玉。
掖好被角，林羽直起身。
他看了她一眼。
薇拉的脸侧着压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被子盖到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被子下面撑出一个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旗袍的下摆从被子边缘露出来，裙摆堆在一起，露出一截小腿。
此刻的薇拉毫无防备，给人一种或许趁现在对她做任何事，她都不会醒来的感觉。
林羽嘴角微勾，既如此，那她就要对薇拉做一些私密的事了。
......
十分钟后——
林羽出了内间，轻轻带上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
那双黑色丝袜被他脱下来了，叠得整整齐齐，攥在手心里。
布料很薄很滑，带着薇拉的体温和淡淡的酒香。
林羽挑了挑眉，把这双袜子揣进储物魔袋里，推门出去了。
......
内间的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薇拉睁开眼。
掌心贴着额头，手背挡住天花板漏下来的光。
脸红红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顺着脖子往下，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泛着粉色。
林羽在脱她袜子的时候，她就醒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睡着过。
那杯白葡萄酒度数不高，她喝了七八杯的量。
那点酒意只够让脸颊发热，思维慢半拍，远不到醉的程度。
躺下去的时候，她是想装睡，看看林羽会做什么。
然后他脱了她的鞋。
手指碰到脚踝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紧张。
那种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从脚踝蔓延到小腿，顺着血管往上爬。
林羽没停，握住她的脚。
手掌贴着她脚底的时候，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控制不住。
她以为他会继续。
会把手伸进裙摆里，会顺着小腿往上摸，会侵犯那绝对不可触碰的领域。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林羽真的那样做，她会立刻醒来。
但林羽没有。
他把她的腿放回沙发上，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魔药的清香，混着他本身的体温，干净，温热。
林羽的手托着她的腿弯，手指陷进她腿侧的软肉里，隔着丝袜和旗袍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以为把她放到床上之后，他会继续。
会解开她的扣子，会掀开她的裙子，会做那些她预想中的事。
但林羽只是把她放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林羽只是带走了她的丝袜，其它什么都没有做。
薇拉把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看着天花板。
床单上有林羽身上留下的淡淡味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棉麻的，有点粗糙，蹭着她发烫的脸颊。
心跳还是很快，快得不正常。
“真是个怪人。”薇拉小声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林羽手指留下的触感早没了，但皮肤底下还残留着那种被握住的错觉。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想起莉莉娅。
她将莉莉娅推给林羽，希望莉莉娅能找到幸福。
也就是这样，林羽在碰到她时，她是害怕的。
结果林羽并没有做些什么，林羽人很好，确实完成了她的考验。
但不知为什么，林羽却带走了她的贴身衣物。
想起这个，薇拉就感觉身体有点发热。
莉莉娅是她养大的，林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她的...后辈？
薇拉呼吸急促起来，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
这种背.德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也久违的让她...
薇拉咬着下唇，微微抬头:“嗯...林羽...呼嗯~
何意味~
带走我的贴身衣物，是觉得我不会生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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